不能这么轻易妥协。
万俟衫暗暗告诫自己。
那人却可恶的再次紧紧抱住自己,热烈到无法呼吸的吻让本就没了力气的身体越发酸软。
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才发现男人清冷的视线。
凭什么,只有自己...沉浸其中。
这不公平。
即使世间有太多的不公平,但在这一刻,万俟衫觉得有些无法忍受。
正因为是这个与自己纠葛过深的男人,才更让他无法忍受。
他有些懊恼,便推开了身上的男人。
可这有什么办法呢?
二人根本不是同一个维度的。
直到穿好衣物,才总算有一点平静。
回到麟鸢阁,万俟衫拿着专门的小刮子,将那条粗布仔细的推送刮弄着,储满白液的粗布被榨出汁水,一番作业几乎将那布块弄得半干。
而原本将将只有个底的瓷瓶,也渐渐被这些水液填充满了。
压紧塞子,这瓶‘战利品’就被送去麟鸢阁管事处,成了交割之物。
那管事套在看不清面容的黑袍里,站在角落,甚至连一点存在感也无。
瓶身并不透明,验证所收之物是否掺杂水分的方法竟然是品尝。
那管事伸出入蛇吻一样似有分叉的艳红色舌头,轻易地卷起一点白色,咂摸几下,便收下了东西。
万俟衫拿过换来的牌子,将男人又带回了麟鸢阁,不大的屋子这下只剩下二人了。
“你一定很嫌弃吧?看了我在做的事。”
男人不置可否,那张脸上并看不出什么来。
万俟衫自嘲着,几近摆烂的姿态,向男人展示着一切。
“这就是我和悦姊的交易。别人都以为花魁美艳且高冷,每每成了入幕之宾也爱惜的紧。
殊不知楼里却把双儿当婊子养,属于阳刚的那一丁点儿早就阉割掉了。
为了一点点利益都得你死我活,最后不过是...成为买主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