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豹纹Kitty的时候，唐煅坐在卡座喝酒的样子，气定神闲，从容自如，一看就是这种场合的老手了。
孙卯从没想过要打击报复去检举他知法犯法，更没质疑过他是个好警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和每个人不愿道与外人的私生活，孙卯所处的环境教给他这些道理。
更何况唐煅还接济过他。在他卖不出去酒的时候替他解围。孙卯是心心念念想要报答的。
他不懂什么是便衣摸排，也猜不到这一层来。只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第一眼看到唐煅的时候本能地畏惧。曾经以警察与犯人的身份相处过，难免再见了面会躲闪。可这会儿他镇定下来了，决定要好好表现。
好好表现的意思就是，绝不向外人透露唐煅的身份，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一个扫黄办的警察来这里“放松”。
显然，唐煅要求的“好好表现”和他所理解的唐煅要求的“好好表现”有了些出入。
但孙卯不自知。他在认真服务。
比不上那些高消费场所的条件，但态度和技术上起码可以弥补。
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自己面对唐煅时本能的慌张，尽量让自己专业起来。
“要……掏出来吗？”他问。
他不知道唐煅嫖男嫖女，但好在他两个都可以尝试去满足。
“掏出来”这三个字让唐煅虎躯一震。那次在审讯室里孙卯忽然间从裤裆里掏出那玩意儿来的记忆又鲜活了起来。
“你你你……你把裤子穿上！”唐煅拿出威严的态度命令。
但语气有些凌乱。
唐煅喜欢女……孙卯低头重新把小皮裙拽上。
其实那条内裤是精心挑选的，裆部繁复的设计可以掩盖一些凸起，可不知道怎么还是倒了唐煅的胃口。孙卯心里有些失落。
也更卑微。
唐煅重新转过头来的时候，孙卯的下身倒是穿好了，上身又脱了。
没脱光，剩了个紧身吊带，包裹着他的身材。
小腹平坦，锁骨分明，线条流畅平展。
唐煅对于男人的美与吸引力要敏感得多。他一眼就能把这躯体划归为“好看“的范畴。
但膈应人的是胸前的凸起。
两块，饱满圆润，不是男人那种健壮结实的肌肉甚至连赘肉都不是。就是两个女人的乳峰。
上次审讯他并没有问过孙卯关于上半身的事儿。这会儿才见到他胸前的两块。
是他妈的做手术隆胸了还是打激素了。
不管怎样，唐煅都觉得反胃。
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本来那身材是不错的。现在却根本无法直视。
孙卯理解不了唐煅复杂的表情，他就根据自己的经验和猜测解释着：
“这吊带下面就只剩下个胸罩，里面塞了硅胶垫，能看出来的，不敢再脱了，怕瞧见了扫兴。就这样穿着摸，手感上没什么区别的。”孙卯挺了挺身，又急忙补充道：“只摸也可以，或者想做，我能用嘴和手，很舒服的。”
“嘶……“唐煅长长地倒吸一口凉气直愣愣盯着孙卯。他现在对这个人有点刮目相看了。敢当着警察的面儿溜门撬锁杀人越货的的确不多，敢对扫黄民警介绍各种服务项目的，孙卯是唐煅见过的第一个。
这他妈的……第一次审讯的时候只觉得这是个挺老实挺怂的人，没想到还是个深藏不露的。
唐煅盯着自己越久，孙卯就越有了自信。他觉得是自己真诚的态度打动了唐煅，自己一定能提供好这次服务的。
而且他不打算收费。上次唐煅买酒他收的提成不少，这次就自己卖自己掏钱买请唐煅一次。
想到这里，他还抿嘴笑了笑，自己在自己胸口的乳沟处摸了一下展示给唐煅。
卧槽这心理素质……
唐煅不得不佩服。
他脑子里生出了个念头，在权衡要不要尝试。
进来之前他只想搬出自己的身份严肃警告孙卯绝不允许透露他来便衣摸排的事情，否则就是妨害执法，要抓进去坐牢。要讲得严重一些，彻底唬住孙卯，再不行就带走，假装包下来，先拘个几天再说。
虽然这么做多少有些不合规……
但他现在有了新主意。孙卯或许是个能用的，他打算废物回收一下。
“去你坐那儿，我有事儿跟你说。“唐煅抬抬下巴示意孙卯坐到床上去。
这屋里只有一张床，这是唯一的选择。
孙卯就顺从地坐了过去，然后一只手撑在床上，歪着身子，一条腿翘起架在另一条腿上，摆了个撩骚的姿势。
素质的确好。那念头在唐煅脑子里成熟起来。
他要把孙卯送进杂交蝴蝶结组织里去当卧底。以他厚脸皮混不吝的心理素质和专业技能，一定能深入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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