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渝了然地点点头:“哦,知道了。”
还能聊什么,秦信从小到大的履历毫无瑕疵,只有一个能被人拿出来津津乐道的污点,不管是跟一个alpha牵扯不清,还是这个alpha复杂的身份,跟秦信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每一样都够嚼上很久。
陆成渝早就不在乎别人拿自己的事当嚼头,但自从这些事里加上了秦信,每次听到就像在麻木了几十年的深潭里投下一颗延迟爆炸的炸弹。
听到一次,就让他从不应得的甜蜜中清醒一分。
伍相旬叹了口气:“没,你别老多想。”
陆成渝话锋转得毫无铺垫:“你会把自己要谋杀老婆的事儿告诉情人吗?”
伍相旬挺了挺胸膛,正直地说:“我就不会养情人!”
“我是说如果。”
“不会……”
陆成渝一耸肩。
“万一呢,万一他听到点什么看到点什么呢?”伍相旬底气不足地嘀咕,“怎么说也是枕边人,而且秦峥只有过他一个情人,说不定真的有点感情。”
“也不是完全没用,”陆成渝又搓了把脸,“试试吧,万一呢。”
他看了眼时间,猛地腾一下站起来,把伍相旬吓了一跳,跟着紧张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我得回去了,”陆成渝突突突地说,“少爷最近爱上囚禁py,我好不容易偷跑出来的,他回家之前我不回去就给我打断腿关地下室,账你结吧我先走了!”
“哎……”伍相旬茫然地看着他飞奔的背影,认命地掏出了钱包,“小信风评要是变差,都是你这张破嘴陷害的。”
那天陆成渝有没有赶在秦信之前到家伍相旬无从知晓,只是从后续来看应该没有被打断腿关进地下室。
伍相旬查到了那个情人现在的行踪,一块发给了陆成渝,没过几天,厄洛斯酒吧多了一个令人瞩目的Alpha男人。
他头发半长不短,在脑后半扎了一个小揪,扎不住的碎发七零八落地搭在脸侧,发尾暧昧地贴着锁骨,鲜红的痣若隐若现,指向看不见的衣领深处。藏在衣服底下的身体像蛰伏的猎豹,抬手的时候单薄的布料勾勒出清晰有力的肌肉线条。
从他坐在这里,那双缱绻多情的眼睛里就传达出所有人心知肚明的讯号,上前搭讪的Omega络绎不绝,alpha来者不拒,笑得让人昏头,说喝一杯就喝一杯,懒散地把一条长腿踩在散台高椅底下的横杆上,有兴致了揽着或欲拒还迎或热情火辣的Omega纤细的软腰,低头亲一阵,身上很快染上驳杂却同样甜蜜的各种信息素味道。
一连来了几天,做得最大尺度的事也就是亲了几口,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被他带走春宵一度。
“宝贝儿,我们换个地方吧?”陆成渝半边身子掩在灯光照不到的黑暗里,膝盖暗示地缓缓蹭动,唇上闪着亲吻之后的水渍,噙着笑低声对怀里的人说。
那人看身形像个beta,但给人的感觉又是个Omega,看着三十岁出头,跟陆成渝差不多年纪,身上有种格外吸引人的奇异魅力,明明长了一双风情的凤眼,整张脸看起来却像无辜而不谱世事。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反倒饶有兴趣地说:“我听说你难泡得很。”
陆成渝意有所指地说:“当然是分人的。”
Omega在他怀里笑得乱颤,陆成渝也勾着笑垂眸看他,色浅的瞳仁被扫过来的霓虹灯一照,才看见这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
他笑完了,暧昧地贴近了陆成渝,红润的嘴唇离他只有一线,等陆成渝将要把这一线距离抹掉的时候,他又玩笑似的退开,把一张纸巾塞进了他胸前的口袋里。
他站起身,临走前心照不宣地对陆成渝眨了下眼:“周六晚上,不见不散。”
没人看到他转过身的同时,alpha的眸底瞬间冷下来。
他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卡座里喝完了剩下的酒,把手往兜里一抄,也慢悠悠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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