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瘸了几步才稳住身形。清冷月光透过窗格投射在地上,没点灯的房间灰蒙蒙,吴昱伸臂以剑尖抬起韩非下颌,冰冷的刃身贴着皮肤,却没留下任何划伤。
“脱衣服。”禁军官长只说了三个字。
韩非退后半步抬手解衣服,很快外衣袍服一件件落在地上,他的动作毫无扭捏,就似在自己房间更衣。等他敞开中衣时,裸露的前身让吴昱呼吸瞬间急促,禁军官长还剑入鞘,走过去一把提住他的衣领。
“你在国府干了什么?”吴昱声调阴沉。
“没干什么……”韩非语速轻缓,像在说别人的事,“是被人干了。”
“你找死?!”吴昱用力揪开衣领,皮肤上杂乱的抽伤和吻痕让人无法忽视,连穿刺乳环的胸口都不再吸引目光。他气血上冲,推着韩非压到身后的桌案上。少年人仰躺着,双手被按在头部两侧,曲线玲珑的身段舒展开,以前由自己留下刑伤的地方,现在全是他人制造的痕迹,瞧着十分碍眼。
“有人在国府劫持我……”韩非的胸膛随着说话起伏,那些伤痕仿佛活了,张牙舞爪地炫耀,“一个像吴官长这样的武官,也像现在这样把我压在桌上侵犯。”
吴昱陡然松手,退后两步拉开距离。他的目光冷下来,脸上笼罩一层寒霜:“王上外出春猎,公子就与人行苟且之事,趁早回去面壁思过,来日和王上请罪。”
韩非像没听到他的话,撑起身体侧坐在桌边,两腿弯曲并拢,双手扶在桌沿,他看着地面轻飘飘说:“那人身手很好还蒙面,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剥光我的衣服捆住我的手,把我吊在屋里干了一下午……”
韩非侧过脸看吴昱,瞳孔转到眼尾,幽深如潭水的目光在月色下泛起清波,像是自嘲地弯起嘴角:“他那个玩意又硬又大还火热,我怎么反抗也没用。后来他在柴草堆和桌上接着干,直到我受不了最后尿出来。这一身的印子都是他弄的,他的浓精泄进那里,现在下身还有残存的正往外流呢……”
“吴官长,你不准备验下真伪么?”韩非眯着眼角斜视吴昱,配合上扬的嘴唇,轻挑的眉峰,似乎是个很放荡的笑容,却被月光镀上一层苍凉,俊美脸庞的暗影里爬满绝望,可面光的另一侧也无所畏惧。
太极本混沌,阴阳而分明。
矛盾的气质落在眼里,化为魅惑的艳情。
吴昱攥紧双拳,战靴碾压地面阻止内心的冲动,但只坚持了片刻,他的身体先于他的意识扑上去。韩非被他撞倒在桌上,很快被翻个身趴着,已经敞开的中衣让半跪的禁军官长一把从身后褪掉。后背交织的伤痕和吻痕闯入吴昱的眼睛,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少年人下身的玄色长裤更引人注目。
后臀衣料撕出一道道缝隙,白肉被裂开的衣服分割成一条条,玄色的布料和裸出的嫩臀交叠排列,像头白斑黑虎的皮毛。吴昱从未想过,他最喜欢刻下伤痕的地方,这两团圆润劲弹的肉瓣,穿衣能如此淫乱。
铠甲掩盖的胯下袭来一阵胀痛,吴昱咕哝一声咽下口水,他很快看到贯穿布料裂隙的臀缝,在小穴位置塞着一团软巾,只留出一点边角耷拉在外面。韩非适时地缩了缩臀肉,这条软巾小尾巴随着翘了下。
吴昱下意识伸手想拽,指节蜷缩下又悬在半空,他暗自咬牙,一巴掌抽在臀瓣。声音有衣裤阻隔不算大,韩非却一个颤身要躲开,嘴里还发出带着鼻音的低鸣。
犹如火星摇曳划过半空,坠落浮油上,欲望怒火绵延不绝地燃烧。
“嗤啦……”吴昱干脆扯开裤带,顺手一扒,破烂的裤子不用多费力,就顺着光滑的长腿落到膝盖位置,他脱掉韩非的鞋子伸手扯了几下,裤子甩到旁边。失去遮挡的白嫩下身也有抽伤,膝盖有青紫,脚踝有指印,甚至能闻到极淡的精水和尿臊味。臀丘再无掩饰,只剩填充小穴的软巾愈发刺目。
“公子回来这一路,屁股里还塞着野男人的东西?”吴昱气冲顶门,终于捏住软巾往外拉拽,扯出的一截汗巾浸满浅黄精水,拧成潮湿的麻花褶子。眼前的臀肉绷紧抖动,尽管布料柔软,但塞久也会粘住肠道肉壁,此时拿出来,小穴生出密集的刺痛感。
韩非吸了下鼻子:“里面太多了……拿出来……会漏,只能回来处理。”
吴昱拽出整条汗巾,浓郁的精水气味让他嘴角抽搐,脸上五官都扭曲了。他站在韩非身后像条用爪子刨土挖骨头的猛犬,美味珍馐被人染指,只掘出些碎渣。
想到韩非之前衣冠楚楚的表象下,带着一身印痕,穿着破烂裤子,甚至小穴里塞着陌生男人的汗巾,吴昱就恨到牙痒痒,胯下裤裆里的阳根也愈发火热鼓胀。
禁军官长甩手丢开汗巾,扣着韩非的细腰往下按挤压腹部,红肿一圈的小穴吐出些黄白黏汁,沿着腿根往下流淌。吴昱面目狰狞,连鼻梁的薄肉也皱起,他一手掰开双丘,另一手指节毫不怜惜地顶进小穴。
三个月前,他用手指奸淫过这口小穴,肠肉裹住指头吸吮的美妙触感他难以忘怀,彼时小穴里也有别人的阳精,可那是王上遗留的恩赐,他并不奢望自己能抹掉。此时依然是这口小穴,依然是这么滑嫩,可温热肠腔里却充斥着黏糊糊的野男人精水。
吴昱唇上不蓄须,否则怕是早被他吹起胡子了。他的手指探进小穴深处,不断向外抠挖那些耻辱遗留的阳精,一团一团的黏液刮出穴口,吧嗒吧嗒地掉落地上。
但那些精水,仿佛怎么也掏不干净。
吴昱掐着臀肉,手指在小穴里来回蹭,脑海里闪过一幕幕往事。
少年人被他赤身裸体吊在刑架,他挥舞长鞭每一次抽落,肥白双丘都会浮出一道鲜红的血痕,压着臀沟斜跨两瓣嫩肉,绷紧的臀肌不停颤抖,鞭痕就像蠕虫在肉瓣上扭动爬行,最后整只臀被拷打得伤痕交错。
少年人被他反剪双臂压在桌上,脱掉裤子的臀肉有王上咬出的牙印,可却在他的指尖摇摆挣扎,手指研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肠壁肉褶里的韶果软毛被他揉出,他用手指夹着软毛戳刺肠肉,看这人浪叫失态。
还有更多他用不同刑具,不同角度,不同姿势炮制这具躯体的画面。吴昱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挥去往昔残影。他知道,作为王上的爪牙,过去他和王上共享此人的痛苦,刻下羞辱的烙印,他只是不能和王上一样真正侵占,但他是除了王上以外的主宰者。
连他的副官何遒,也不过是个候补,他才是王上豢养的权力代行人,他替王上教训不听话的子嗣,也替王上惩罚不驯服的猎物,这个人是属于他和王上的秘密。
然而现在,一个他根本不知道是谁的陌生男人,夺取了属于他的一切。而且,比他拥有的还更多,更彻底。
那个男人完全侵占了眼前这具身体。
从里到外,没有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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