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胯下独有的麝香味扑面而来,混着季宁川清新的体香,轰然将白晴云淹没了。
白晴云不自觉地颤抖着,发现自己竟然情不自禁地想去舔季宁川龟头上的那点晶莹。
他好大……
这么大,真的能插进去吗……可是下面好痒,好空虚……好想要……
渴望与快感一齐从他身下涌起,比曾经深夜想着心上人自慰要激烈的多,白晴云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湿漉漉的贴住下身,粘腻湿滑。他伸手扶住粗壮的阴茎,被肉柱表面火热的温度烫的轻轻瑟缩一下,嫩白修长的手指与青筋缠绕的肉棍对比鲜明,越发显得那里狰狞可怖。
白晴云咽了下唾沫,垂下眼睛,伸舌对着饱满的龟头舔了上去。舌头触到腥咸的液体,不自觉地卷起舌尖勾了一下,将那点粘液抿到口中,是腥臊而色情的味道。
白晴云的身体瞬间就被点燃了,火热的温度席卷了他,羞涩与矜持彻底溃败,清纯的外表被打破,他露出了骨子里的嗜欲与贪婪,像馋极了似的,迫不及待地张开口,将龟头满满的含进口里,一点点往喉咙里吞。脸上表情沉迷而满足,仿佛经年日久的渴望后,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无上美味。
季宁川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游刃有余地按住白晴云的后脑,让阴茎在他口中进得更深。
粗大的龟头将口腔撑得满满当当,碾过舌面,蹭过上颌,抵住喉咙一点点往里进。喉头软肉剧烈地蠕动,拒绝着异物的侵入,却终究无力阻挡坚硬强势的阴茎,柔软的粘膜被豁然顶开,露出一道缝隙,肉棍便随之毫不怜惜地挤了进去。
白晴云喉咙中发出“咯咯”的轻响。这毕竟是他的初夜,娇嫩的喉咙从未被侵入过,刚一上来便如此彻底的深喉,多少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但季宁川却仍在前进。
他掐着白晴云的脖子,一面将阴茎往里送,一面笑道:“怎么比以前紧了,像第一次肏你的时候。”
白晴云没有听清这句话。他的耳边鼓噪着奔腾的血液,心跳像重鼓般敲击着耳膜,喉咙被艰难撑开的细微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的响彻在他的脑海。气管被堵住,他无法呼吸,只能尽力扬起脖颈,如同献祭般将自己送上去。
终于、终于……
他终于真正碰触到了季宁川,他们在做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
从今天起,他们命运相连,再不可分。
他将成为他的……主人。
主人。
白晴云几乎要喜极而泣。疯狂的喜悦和快乐麻痹了他,让他完全忽略了肉体的痛苦,竭力地迎合着季宁川,放松身体敞开喉咙,让阴茎直直地插到底,让他的嘴唇碰触到季宁川的皮肤。
季宁川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白晴云便乖乖攀住了他。
下一刻,阴茎从他喉咙里快速抽出,又猛地肏入。
“唔……”白晴云被撞得发出呜咽,眼眶立刻红透了,生理性的眼泪顺着腮边滚滚而落。季宁川却没有再管他,只收紧手指,攥住了白晴云的头发,按着他的后脑一下下往胯下撞。
他按照以往的频率,无所顾忌地发泄起来。
白晴云被动的承受着,阴茎深入到他难以想象的位置,隔着脖子可以清晰看到圆滚滚的柱状体在他喉咙中抽插捣弄,有时阴茎甚至不会完全抽出,龟头还停留在喉咙中,便又整根撞了进去,不留一丝余地。
白晴云只能趁着阴茎完全抽出的空隙,断断续续的呼吸。
这应该是很痛苦的。喉咙被当作肉穴般肏弄,窒息与疼痛如影随形,本该难以忍受。可是,白晴云的裤子上却慢慢洇开了水痕,从裤裆处弥漫开,渐渐清晰到从屁股后面都可以一眼看见。
他跪在男人脚下,被当作发泄情欲的工具,目光却怔怔地仰望着男人,透出甘之如饴的刻骨痴迷,下身更如同尿了裤子似的,淫水横流。
在又一次深撞后,白晴云绷紧了腰,两腿狠狠绞着,攀上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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