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苏寒强硬的抱了上去,将蜷缩着的小孩打开,以她觉得舒服的姿势抱着,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小廖他们的死并非是你的错,这件事情里绝对有邪念的手笔,我暂时还不知道祂在里面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但是你信我,他们的死并非是你的错。”
这大约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这话,哪怕不信她,阿肆内心也有不小的波澜,低声的嗯了一声。
“钟苏寒,我把水拿来了!”
固水在远处的喊声吸引了阿肆的注意力,然后他就把钟苏寒推开了,脸颊已经不像之前那般的红,眼神躲闪不去看钟苏寒。
小孩害羞的样子不管看几次都好心动,钟苏寒浅笑着盘腿坐下,手指捻动回味了一下小孩抱起来的手感,跟亲起来的味道。
“既然知道了那头冰晶兽的动向,那我们抓紧时间出发吧。”阿肆将水一饮而尽,恶狠狠的看着丝毫没有女子娇羞的某人,“钟苏寒,这次你要是再拖延,我就把你丢下,自己去了!”
这一次,自然不会在拖延,只是在何处落脚有几分难处,黑发在这个世界并非少见,少见的是阿肆那如同太阳的金色瞳孔。
阿肆捻动自己的发丝,“那头冰晶兽背上并非只有天鸣族和树族,不能在其他部族落脚吗?”
“但想要上那头冰晶兽的背上,必然要经过天鸣族跟树族,祂在那一侧。”固水说道,“钟苏寒,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不过是伪装罢了,这有什么难的,她可是以丧尸的身份成功当上人类基地小队队长,又以女儿身在军营当中生活了十余年都未被人发现的人。
现下钟苏寒并不打算将自己的法子说出来,只是让他们各自去收拾行李,一刻钟后就出发。
天鸣族所在的冰晶兽前行方向与阿肆的天青并非是一个方向的,它们之间的距离会随着岁月越来越远,以往做一天就能到的地方,现在要环环鸟不眠不休的飞行十日才能到。
环环鸟飞的高,钟苏寒怕阿肆冷,贴心的将准备好的毛毯将他包裹起来,“阿肆,若是有机会,你想给临秋看看吗?”
“你问了一句废话。”
是啊,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钟苏寒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 轻声笑了起来,“阿肆真好,世界上怎么会有阿肆这么好的人。”
若是别人,阿肆定然是会觉得对方在讽刺自己,但说出口的人是钟苏寒,她向来有什么说什么,只觉耳朵发烫,愉悦一点点的在心中泛起。
“钟苏寒,你也很好。”
小孩的话,再次让钟苏寒笑了起来,笑的很豪放,紧紧将人搂在怀里,对着不远处的固水喊道:“听到没有,我的阿肆说我也很好。”
固水:……
钟苏寒你做个人吧,小神医才几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