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我只好继续采用男上女下的方式,在房事这方面她真是太保守了,我岳父离开她可能也是因为觉得她太死板,没有什么情趣。
不过她随后很顺从,几乎没有反抗地任由我进出肉穴,好像我获得了独一无二的秘洞采矿权。这时就看出长期坚持锻炼身体的好处了,我仿佛不知道疲倦似的在她的胴体上攫取快乐,体力无穷无尽,她也尽情享受肉棒在肉穴里的肆意搅拌,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完全把两个人都淹没了。
最后到达高潮的时候,蓉阿姨的反应让我有点措手不及,射精的巅峰时刻她竟然用玉腿紧紧夹住我,完全顾不上脚上的伤,她的一双玉手也紧紧抱住我的肩膀,下身的幽谷紧紧锁住深入洞穴的长枪,似乎要榨干里面的所有精华。
她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才缓缓放开我,看来刚才的快感非常极致,以致于她忘记了应有的矜持。凝视着那张陶醉的脸,我终于忍不住亲了她脸颊一下,这次岳母大人的反应似乎有点迟钝,竟然没有躲闪,我以为是默许了,又壮着胆子亲了一下她的香唇,这次她终于秀目圆睁,抡起手就给了我两个耳光。
我委屈地说:“您怎么回事?不开心打我,开心也打我?”
“胡说,我哪里开心了?”
“刚才您把我的肩膀抓得生疼,您身上的每一块肉都在颤抖,难道不是开心吗?”
“我是被你弄疼了才那样的。”
“好吧,下次别打这么重行吗?”
“那要看你是不是在耍流氓。”
“一会儿我能在这儿睡吗?”我不抱希望地又问了一句。
她大概是怕我再求欢,这次很痛快地答应了:“可以。”
我愣了一下,随即开心地躺了下来,伸手轻轻搂住她,她没有阻止我,随后我们再无战事,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第二天我想给蓉阿姨请病假,她不同意,坚持要去上班。快出家门的时候我突然叫住她:“等一下,咱们还没有治疗呢。”
她以为又要做爱,气得要打我,我急忙举起药瓶解释道:“我说的是给脚上药。”
“哦。”她的脸色这才好转。
“您刚才肯定想歪了。”我边给她上药边说。
“也不知道是谁半夜三更不好好睡觉,就往别人的床上爬。”她怨怼地扫了我一眼。
“下次咱们什么时候再治疗?”
“这次说的是治什么?”
“当然是剩下的一百九十七个疗程。”
“滚。”她用另一只脚踢了一下我的腰。
“好吧,一会儿就滚。”我给她上完药就去穿衣服。
她看了一眼我的背影,小声嘀咕道:“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我还是去买新的工具吧。”
我把蓉阿姨送到局里后,给她找来了一副拐杖。她行动不方便,有些事只能我去帮她跑腿。
不久,梁政委给我们介绍一位新来的副局长邢化弓,这人年龄三十多岁,他的父亲是以前这里的老局长。这位新来的邢副局长年轻气盛,一上任就大刀阔斧地改革,很多编制都被他打乱了,蓉阿姨的权力也得到了挑战。
当天就遇到一个抓赌的行动,邢化弓连招呼都不打就把我编到了他那组,我只好跟着出去一阵忙活,幸亏我的身手好,否则还真追不上这伙儿赌徒。结果回到局里的时候邢化弓把我批评了一顿,说我抓人的时候把群众的手机碰到地上摔坏了。
蓉阿姨对此没说什么,但是看得出不太高兴,我猜她认为自己的权力受到挑战了。下班后我送她回家的时候以为会继续余下的疗程,不料她从局里找了一位年轻的女同事小水帮忙照顾她,晚上自然也住在她家里,我只好送到门口就怏怏地告别了。
不过也有好消息,就是她不用跟陆厅达去看画展,也不用共进晚餐了。
从那以后,蓉阿姨天天都找那位女同事住在家里,脚伤好了以后也这样,很明显这是要跟我拉开距离的节奏,估计她的阴部骚痒一定没发作,只怪我那两天做得太猛,一下子就把她喂饱了。
不过我在局里的日子并不好过,本来说好了是兼职,但邢副局长非让我天天去,还总让我执行最危险最艰巨的任务,不光我这样,蓉阿姨手下常带的几个兵都遭到了同样的待遇,经常私下里抱怨。
这段时间我也挺倒霉,每次执行任务都出差错,不是把战友的东西弄丢了,就是把群众的物品损坏了,还有两次是因为勇闯女卫生间而获得了“女性卫士”、“色狼先锋”的光荣称号,虽然最后都把任务完成了,但大家对我的恶评如潮,邢副局长几乎天天都训我。
时间一长我觉得挺沮丧,有点不想干了,本来只是参加了一个卧底行动,而且还是个协警,我的任务早就完成了,可是就是走不了,先是为新官上任的蓉阿姨冲锋陷阵,接着被直接空降的邢化弓随意调遣,搞来搞去我居然成了局里的得力干将,每次轮到假扮夫妻或者恋人的时候,都有几位女同事抢着要跟我一起执行任务。
我跟蓉阿姨透露了想辞职的想法,她说:“你的人事关系都冻结了,现在办不了手续,再说你是我的人,你走了邢副局长不是更一手遮天了吗?”
我说:“不是还有局长和政委吗?”
“他们也要让邢局三分。”
“我公司还有一堆业务,天天往这里跑也不是个事啊。再说哪有不可或缺的人,离了我地球不是照样转?”
“你再帮我一段时间,成吗?”她认真地对我说。
看她的态度很诚恳,估计日子也不好过,我勉强同意先不走了。
蓉阿姨的脚完全好了,不过为了治疗她阴部骚痒的症状,我还是要经常要去医院。为了不见到莫采欣,我尽量躲着她,不去她工作的那家医院,不过有一天还是被她逮到了。她一见到我就高兴地走过来:“你怎么在这儿?”
“帮同事取化验结果。”
“为什么不去我们单位化验?”她说话的时候美目流盼,巧笑倩兮,宛若仙子一般。
“那天正好离这家医院近,就送到这儿来了。”
她认真看了一下我的脸,低声说:“你最近都不来找我了,在忙什么呢?”
“谁说的,这不就来了。你到这里干什么?”
“我来听学术报告会。”
“那你去听吧,我先走了。”我抬腿就想溜。
“哎,等一下,中午一起吃饭怎么样?”她叫住我。
“好吧。”我无奈地答应了。
午饭的时候,她笑着说:“上次你参加我同事的聚会给足了我面子,大家都说你又帅又酷又有型,还特别体贴,一个个的可羡慕我了。”
我琢磨着想把上次没说完的话说清楚:“采欣,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等一下,”她伸手制止了我,“下午我有时间,咱们去逛街吧。”
“好。”我的话没说完就被迫吞回到肚子里。
下午我们先去逛街,我的外形很吸引女孩子的目光,回头率很高,莫采欣很享受这种荣光,把我的胳膊挽得更紧了。随后她让我去陪她做头发,美发店的小哥打趣说你男朋友真nice,又帅又温柔,她一高兴还给人家打赏。
做完头发就去看电影,之后她还想去游泳,我心想穿了泳衣以后露得太多,她肯定会跟我有肌肤接触,自己的鸡巴那么大,搞不好会出丑,还是不要去了,当下建议去游乐城打游戏,她同意了。
晚上她带我去吃烛光晚餐,我很怕吃完晚饭去酒店开房,一直心神不定。吃到差不多的时候,我心想不能再耗下去了,打算跟她摊牌,不料她忽然说:“你们公司那个叫慧小凤的女孩子好像对你有意思。”
“怎么可能,别闹了。”
“我一看她的眼神就看出来了。”
“为什么说这个?”
“喂,现在追你的女孩子是不是很多呀?”她的语气里透出三分妒意。
“采欣,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其实我……”我鼓足勇气打算开口。
“先不要说,”她有些慌乱地摆摆手,“让我冷静一下。”
“好。”我拿起酒瓶给她倒酒。
莫采欣看着杯子里逐渐升起的红酒液面,低声说道:“知道吗,你是我这么多年以来最真心喜欢的人……”
她的话说得我手一抖,不小心碰倒了一根烛台,一点火星正好落到她的秀发上,霎时就烧了起来,我眼疾手快地端起酒杯就泼在头发上,及时把火扑灭了。
看着她额头躺下的红酒,我尴尬地说:“对不起,酒瓶没拿稳,你没事吧?”
“没事儿,还挺凉快的。看来真是劫数难逃,小时候你把我的辫子点着了,现在又在头顶上放了把小火,难道咱们真的与火有缘?”她任由红酒流过嘴边。
我急忙拿毛巾帮她擦头和擦脸:“别开玩笑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这点火算什么?没准儿是在暗示咱们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呢。”她抓过我的手放在脸上轻轻蹭着。
“采欣,其实我想说,我已经结婚了……”我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对了,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她又打断了我的话,“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
“不知道。”
“就是你结婚典礼那天。”她深情款款地看着我。
我赶紧解释说:“对不起,我为上次说过的话道歉,我不应该喜欢你,更不应该追求你。”
她摇摇头:“不,你不用道歉,先让我把话说完,其实咱们……是不可能的。”
没想到她提前说出了我想说的话,禁不住让人一愣:“你为什么这么说?”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咱们不可能在一起,所以我只想享受当下,你无需承担责任,我也不会破坏你的家庭幸福。”
“那你是为了什么呢?”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坏女人,明知道你结婚了还要缠着你?”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东,你觉得我的个人条件怎么样?”她手托香腮地看着我。
“你很漂亮,性格温柔,工作好,学历高,有经济实力,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好。”
“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条件这么好,为什么身边没有男朋友呢?”
“我想……可能是因为你的择偶标准比较高。”
“不,我的标准并不高,我曾经有个男朋友是送快递的,但是我们在一起就很开心,而且都已经快要谈婚论嫁了。”
“那你为什么还是单身呢?”
“因为……我所有的男朋友都被一个人夺走了。”
“是谁这么卑鄙?”我气愤地说。
“那个人就是……我的妈妈。”
我吃了一惊:“为什么会这样?”
“她说追我的男人全是骗子,所以我每次结交的新男友都会被她勾引走,最后全都以分手收场。”
“你妈妈的做法也太极端了吧?这些男人就没有一个忠于你的吗?”我心中暗想,原来采欣的妈妈这么变态,看来一定是个老痴。
她苦笑着说:“没有,一个都没有。”
“所以你现在就不交男朋友了是吗?”
“是的,而且也没有男人敢追我了。”
“不对呀,上次你不是说有人在你办公室的桌子上放情书吗?”
“是的,那是我们医院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小男生写的,他什么情况都不了解,贸贸然就想追求我。”
“后来呢?”
“后来?他的工作丢了,人也离开这个城市了。”
“我知道了,你妈妈肯定是院长,怪不得医院的人都对你那么尊敬,原来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我想我妈妈是打算让我当一辈子老姑娘了。”
“可是你为什么同意跟我交往呢?”
“因为我是真心喜欢你,而且我知道咱俩一定会被拆散,所以明知道你结婚了我也不在乎,我不敢奢望能跟你永远在一起,只要你能多陪我一天就是幸福,以后的事我不想考虑,也没资格考虑。”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无比凄凉。
“你何必这么为难自己呢?跟你妈妈好好谈一下不行吗?”
“没有用的,她的控制欲太强了,你也会被她夺走的。”
“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难道我是一件商品,谁看上了或是觉得好就可以把我买走?”
“算了,我认命了,你也不用努力了。”她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这时两人都没了吃饭的心情,匆匆结了账就出来了。我送她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忽然转过身定定地注视着我,眼里还泛着晶莹的泪:“小东,我想告诉你,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有一点永远都不会变,那就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说完以后,不等我开口,她捂着嘴就跑进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