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啊，真要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这话一出，原本准备要走的几人也不走了，全都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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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如棠说好的要出摊这日，一大早就有许多人冒着严寒来杨府门前排起了长队。
场面一时变得安静起来。
那人纠结几番，还是拿走了酸辣粉。
“来都来了，再等等吧，它不止热乎，还好吃嘞，在这时候有个盼头不是更好？”
“就是就是，来买它就是为了叫身子更热乎的，怎的反倒在这里受了更多冻？”
宋如棠心念微转，自然也知道是谁来了，往脸上又扑了些粉，弱柳扶风般地往前头走去。
见状，朱母气势越来越强，指着宋如棠的鼻子继续骂道：
毕竟这些银子本来就是杨家的，她倒不妨借献佛，还了杨家这余下的银子，再昧了剩下那些银两。
“万一那母子俩是栽赃陷害呢？你们可别忘了，这杨家向来就风评不好……”
只是做着做着，门前突然混乱起来。
倒是和现在的外卖商家店里头的打印小票有些相似。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声，宋如棠又做了几回势，让自己看起来更虚弱可怜些，扶着墙委屈道：
马上要拿到酸辣粉的那人听着后头传来的吵闹声，被震得耳朵生疼，听到宋如棠这话有些犹豫。
病人做的吃食，那能不沾点东西吗？可他已经排了这么久的队，要是这会就这样放弃了，这一上午还真是白等了。
有了这一个人打头，后头一些子人都跟风买了酸辣粉，队伍末尾吵架那几人渐渐排上前来，为首的那个对着宋如棠直接就是一顿输出：
“你这个该死的，偷了我们家的东西是怎么好意思还出来卖东西的？”
“怎么还不出摊？都等了一大早了。”
“这小娘子脸色这么差，还被这母子俩如此指责，让人瞧着甚是心疼。”
其他人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这边宋如棠就先开了口：
想了想，宋如棠拿出一部分银子来，藏到床底下去，准备着找机会找个借口给杨老太太送过去。
“哟，您二位这是在说什么呢？”
宋如棠说得可怜，一双小眼眼泪汪汪的，叫人看得甚是心疼。
风评一下子向宋如棠一边倒了起来。
朱母叫她气得喘不上气来，脑子嗡嗡作响，眼前发黑，盯着那帕子瞅了半晌，还真没从上头看出来有宋如棠的名字。
那她怎么说？总不能说是自己儿子之前偷看人家小姑娘的腰看了大半天，才记住了那小姑娘的帕子？
朱母眼珠一转，换了神色，也学着宋如棠的模样，跟着委屈道：
“这帕子是你亲手递给我儿子的，怎么就不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