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倒是这话平白让他想起这处的残缺来,他就算此时看着主子的裸体又怎样,任凭肆虐下掩盖不住的是他的卑贱
“奴才僭越,斗胆问小主一句,奴狗叫错是何惩罚?”
安陵容瞪大了双眼,看着他的邪笑,他分明是已经有了计划作弄她,还用宫规压下来。
惊恐、忧惧、悲哀的表情轮番在她脸上展现,看着颇为凄楚可怜,小丫鬟见她到了这时候还不忘勾引男人,冷冷抱臂
“既然...安小主...不...安奴不愿说,奴婢可是知道的,还不快跪下挺起骚奶子,贱狗可不是该匍匐在主人脚下。”
她可不是男人,不吃这一套,这时的风光只能让她施起凌虐的快感,心中暗自得意
“不急,先用这绳子好好磨磨她的狗逼”小太监拽着绳子一使力,安陵容便软在他怀里,想支起身子也不能够
绳子摁住刚被松针扎过的骚蒂子,蹭的越发红肿
伸手一摸,呵...这安奴的逼倒是肥嫩的很,小阴唇看不清如何,却摸得一手软滑细腻。
绳子打了个结,安奴身量较小,倚在他怀里,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垂“这就受不得了?那便换个动作。”
手指划过股沟,漫不经心的拉动绳子,结扣滑过小蒂子重重碾上她的穴口
短促高昂的惊叫促着让他快速动作起来,压低安奴的身子,双腿屈膝微分,前头的七八个绳结一处处的过
到第三个时,安陵容终于忍不住,骚逼流出一丝淫水沾湿了扣结,惹得小太监还惊奇了下“本以为小主是个不流水儿的,谁知...这不是也是流着淫汁么?”
接过女人手里的松针,掐住阴蒂边拖边扎,极致的痛和爽积聚,安陵容再一次被结扣磨过时,扬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了绵长高昂的娇哼,穴里喷出的汁液浇湿了绳子,再落在地上,粘腻、微湿。
“骚婊子,还装着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其实就是一个被玩烂的贱货。”
安陵容碍着奴才的面儿,不想说的更大声,小丫鬟显然不让她好过,穴里咕咕流出的淫汁还混着一丝不知名的水。
随手抹了一把涂在她的嘴唇上,这时候也顾不得明哲保身了。
摁着她往下压,挣扎在两人的手下显得有些可笑,被迫跪在地上向这二人叩首,乳尖也点在冰凉的地面
“既然安奴知错,那就罚踢你的骚奶子二十下了事,你可服?”
她的泪珠倒是没掉,只是眼前朦胧一片,眼尾像被工笔画描绘着般,嫣红的过分“奴...谢主子。”
绣花鞋面托起她的胸脯,没减丝毫力道,啪啪两脚就踹向娇嫩的胸脯,小白兔子吓得上下翻飞,犹嫌不足。
脏兮兮的绣花鞋沾着当时穴里流出的脏水,狠狠踩上奶尖,鞋面微压便蹭到乖巧的奶面
再重重踏上去,安陵容面容上的血色消失殆尽,觉得自己真是落在了尘土里
还得感谢这虐玩自己奶尖的脚,她受不住弓起身子,下体的绳子便扯着她起来,不得不仔细看着。
足足踢了二十多下,绳子绑起前突的乳儿上青青紫紫,女人下脚并没留情,两团骚肉若是能踩烂,怕是这时候早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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