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妃大典。
天色未亮,陆屿清便被从床上唤醒,迷迷糊糊间就被扶到了一座架子上,紧紧束缚住了手脚。
“唔……”一男型状口塞被狠狠塞入口中,直直抵住了喉头,弄得陆屿清只能仰头细细呼吸,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
“娘娘忍着些,今天大好的日子,在皇上今晚临幸您前叫出声都不吉利。”
陆屿清只得认命,刚放松了身子想让一会儿好受些,胸和屁股便同时传来剧烈的痛感。
“啪!……”因要赶吉时,陆屿清的感受几乎都被忽略,只求一个快字:乳肉和屁股被同时大力拍打,好让两处快速肿起,将封妃的吉服穿得好看些。同时,男根也被抽打着,好肿大起来给陆屿清夹着,规范他走路的姿势。
陆屿清的呻吟都被堵在口中,手脚也被绑得紧,再剧烈的挣扎,远看都像是在享受。而当眼泪不断滑过脸庞时,下人们皆满脸喜色地恭喜:“娘娘今日的泪流得越多,日后的雨露也越多!”
等到陆屿清的身形终于合适,下人们又拿了灌洗的器具,将陆屿清身体里认真清洗后,将他尿囊灌得满满涨涨后只用一支凤头拆堵住,后穴则用那中空塞铃铛的玉球填满——如今,陆屿清已经能含三枚玉球端庄地走上数百步了。三枚玉球被涂满暖情养穴的润滑药膏后,一一塞入后穴,而后使劲一捅,那初具名器风范的后穴便严丝合缝,不扒开臀缝都看不出里面塞满了东西。
“球儿圆,肚儿满,娘娘今后必将日夜承宠,圆圆满满!”下人们依旧在按规矩说着吉祥话。
终于,华贵的封妃吉服被仔细地穿上,陆屿清也被画好了精致的妆容,戴上了妃位的凤冠。朱唇皓齿,前凸后翘。
不过,那凤冠前加了一道金帘遮住了大半的脸——恰好遮住陆屿清口含男型的面庞。
陆屿清被扶到轿辇上,那轿辇被熏香熏过,四周缀了金纱,又在四角挂满了铃铛,风一吹过便玲珑作响,香风阵阵,极尽奢靡。而陆屿清用肿胀的屁股贴在冰冷椅面坐好后,被下人们用轿辇四周垂的绸带绑紧:“娘娘,这是您今后承宠的轿辇,圣上特地赐名“春轿”,象征的是您的地位和恩宠,这大典时绑得越牢,今后的地位也就越稳。”
陆屿清金穗后的脸看不出神情,直到他的鞋突然被脱去,才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原来,那轿辇脚踏处铺满了洁白的羽毛,陆屿清被脱了鞋袜,赤脚踩在上面,只显得更加荒淫奢靡。陆屿清的脚白皙好看,总管的内侍打量后却觉得缺了些喜色,连忙叫人拿来皮尺,举起陆屿清白嫩的脚,在脚底狠狠抽了起来。
向来娇嫩的脚心第一次承受这般责打,被死死绑在轿子上的陆屿清整个人都在颤抖——那儿挨打和别处又不一样,本来是极怕痒的地方,偏偏受了好一顿大,又痛又痒,坐立难安,喉咙间不由发出“嗬嗬”声,也不知是哭是笑。
终于,白嫩的脚心染上了娇羞的红色,陆屿清的脚才被放在洁白羽毛中,又用绸带绑在脚踝上固定住——这般一来,脚心更加折磨,痒的陆屿清身下一阵发软,不由得下意识夹紧了腿——陌生的感觉让他感觉一阵热流涌向下体,只可惜,许久未曾射过的男根,已经分不清这种冲动是想勃起还是单纯的尿意了。
只是陆屿清不知,他无意间夹紧双腿,挺直腰背的动作倒更显得端庄又风韵起来,就这么被抬着去了乾坤殿。
乾坤殿,是秦国朝会的地方。按理说,陆屿清只是妃位,封妃大典是万万轮不到那儿去的。不过,秦冕后宫中一直无人,陆屿清也算是地位超然,封妃大典放在乾坤殿,也是昭示天下皇帝开了后宫、社稷有望。
乾坤殿外,陆屿清终于被解开束缚,麻痒的脚心也终于被放过,穿上了精致的绣鞋——只是刚刚这双白嫩娇气的脚已经被打肿,废了好些功夫才塞进本来就有些小的绣鞋中。
“唔……”陆屿清口中艰难地溢出呻吟,被人扶着在殿外适应着走了几步,便被送入了乾坤殿。
封妃大典的开始,正定在了大朝会结束之时——这位皇帝的首位妃子,会在百官中走过,最终走向皇帝接受册封。
殿中一条大道,无论在秦国还是南越,都是平日中只有皇帝能走的;南越他那几个兄弟争破了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走在这大道上,谁成想世事弄人,如今竟让陆屿清走上了。
虽说有向百官昭示、让这首位入驻皇帝后宫的妃子和百官见面的意思,终究是后妃,百官皆依照礼数,垂首低眉,无人敢看,只听得一阵阵环佩叮当,想来是这位十分受宠的娘娘身上佩了许多玉石首饰,又有香风阵阵,随着端庄稳健的步伐,从每一个人身边吹过。
只有秦冕欣赏得来这副美景——陆屿清身上是没有作响的首饰的,只有后穴中带铃铛的三枚玉球,不停地碰撞、摩擦,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能传上很远。三枚玉球已经很重了,加上上好脂膏的润滑、光滑细腻,要仅凭后穴的力量含住,陆屿清吃了不少苦头,自己琢磨了不少技巧,如今才能紧紧地夹着穴,又能通过迈开的每一步微微抵住玉球,强忍着摩擦、撞击与两枚玉球挤过、夹住穴肉的酸麻感,才能在现在稳稳地含着玉球走路。再要用腿夹住上肿胀的鸡巴,更是要用上全身的力气,小步向前。只是这动作——自然很有些扭腰摆臀的意味,再加上已经被狠狠打肿的乳肉和臀肉,丰乳肥臀,身段妖娆,更是媚意横生。
终于,在玉铃叮叮当当的背景中,陆屿清艰难地来到台阶前,盈盈下跪,接受了册封的旨意。
“后宫陆氏,温婉淑德,娴雅端庄……册尔为妃,封号“亭”……”
陆屿清颤着身子,拜倒谢恩。接着,膝行拾阶而上,每上一阶,便要磕一个头——乾坤殿正台阶,本来只有帝后能登,后妃若在乾坤殿受封,便要如此一步一拜,一是感沐君恩,一是跪行这只有帝后能登的台阶方才不算犯上。
终于,台阶尽头,耗尽了体力的陆屿清被秦冕一把揽在怀里,而后百官拱手行礼,拜见亭妃娘娘。
……
乾坤殿的册封结束,陆屿清一天却好似还没进入正题。
秦冕在乾坤殿后殿中搂着陆屿清,欣赏眼前人泪光盈盈的模样——带着身上的一串规矩走了许久的路、又是跪拜磕头,陆屿清虽然已经经过了许久的训练,还是无法抗拒体内汹涌的欲望和酸软。
“陛下……”陆屿清口中男型终于被取出,声音还有些哑。
“乖孩子,”秦冕怜惜地抚弄着他,“今天表现不错。”
“嗯……”仅仅是被划过后背,陆屿清身上就觉得一阵战栗,乖顺地伏在了秦冕怀里。
秦冕一边帮他脱着繁重的礼服,是不是刻意划过他敏感处,勾起一阵呻吟,一边好心情地问:“阿清,知道为什么等你做亭妃吗?”
“嗯……啊……臣妾愚钝,请陛下……嗯……请陛下赐教。”
“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说的不正是你这儿吗?”只见陆屿清男根被秦冕握在手中把玩,“虽不大硬得起来,但插上东西,倒也算得上一个中通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