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喜欢残缺的奴隶。”巴德冷漠地拒绝了他的提议,“那会像缺了一块的拼图,有违我的审美。”
“好吧,好吧,迂腐的保守派。”客人阴阳怪气地讽刺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无聊啊。”
客人嘴上这么说着,脚尖无意间往下滑动,踩到了什么湿滑软嫩的部位,只觉得异常舒服,鞋尖都陷入进去了。
哆哆嗦嗦的少年反应很大地呜咽一声,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反而把冰冷的鞋子夹得更紧了,阴蒂被鞋底狠狠碾压,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酸意和燥热来,几乎一两秒,就激热了他整个身体。
漂亮的绯红色爬上他裸露的肌肤,明明疼到失去意识,却又被这异样的快感电流给电醒,茫然地喘吟。
“淫荡的骚奴隶,这样也能湿吗?”客人嗤笑,冷酷地移动脚掌,更准确地摩擦着那颗骚豆子,把几片湿润的肉瓣全都踩在脚下,兴奋地用力碾压,像是在欺负无法反抗的牡蛎,每一次按揉,都会踩出许多透明的汁水来,有趣的很。
“啊……嗯……”少年的呻吟声陡然变了调,阴蒂在客人脚底抽搐着涨大,硬硬地发热,又酸又麻,在痛楚的边缘延伸出疯狂的快意来,一波一波地侵蚀着他的感官,复杂得难以言表。
少年的大腿被客人轻易地分开,半个鞋头都埋进了阴唇里。那层层叠叠的肉瓣被碾得娇艳殷红,薄薄得向外张开,有如被碾到极致的玫瑰花瓣,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粘稠的淫水从穴口不断流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来,被踩出滋滋的水声来。
“啊——不……”少年在灭顶般的痛苦和快感中失声尖叫,浑身痉挛,失控地翻着白眼,欲仙欲死。
更多的淫水伴随着不知名的粘液一股脑地流出来,翕张的尿道口像被暴力打破的水龙头,叽里咕噜地射出了淫乱的前列腺液。
少年在铺天盖地的高潮里失禁射精,身体像是坏掉了一样,上上下下喷射出液体。
客人玩味地踩弄着柔嫩的小穴,故意反复摩擦那红肿的骚豆子,鞋尖甚至伸进了流水的穴口里。
“啊啊啊……”拉姆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好似坏掉的人偶一般,麻木地流着泪。口水顺着合不拢的嘴角蜿蜒而下,和乱七八糟的奶水融为一体,脏兮兮地流向四面八方。
“这个奴隶也太骚了吧?这就尿了?”客人嫌弃地用少年的女穴来擦鞋,湿哒哒的淫水挂在牛皮鞋面上,越擦水喷得越多,到最后鞋底都湿了。
“脏死了。”罪魁祸首这样评价道,“真倒胃口。”
巴德神色淡淡:“听到客人的话了吗?还不去洗洗,别耽误了下一个表演。”
拉姆迷茫地喘息,许久才迟钝地回过神来。胸口的银环金羽轻轻碰撞到一起,轻灵的动静洗涤着他混乱不堪的意识,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得以短暂离场。
奶水和淫液在从少年肌肤上流下去,顺着大腿缓缓滴落,无声无息,难堪已极。
路过的帮厨好心地提醒道:“你最多还有十分钟,鸡蛋已经在煮了。”
下一个节目,是把刚出锅的鸡蛋塞进奴隶们的身体里。
大方的客人们会给予丰厚的打赏,所以是奴隶们最害怕,但也最期待的表演。为了赚钱,区区高温和羞耻,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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