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知道是秘药开始发作了,又唤了两个丫鬟按住福满的手脚,万万不许他用手触碰嫩屄。
嫩屄暴露在空气中,好似有数万只蚂蚁在啃噬,留在福满的只有无尽的瘙痒与尚未消散的灼热。
“求嬷嬷饶了奴才...啊...”
“痒...”
福满恨不得用手狠狠抠挖嫩屄,脸颊上滚落泪珠,哀哀哭泣,若是能不再受此折磨,让他做什么都成,他...他实在是受不住了...
外面的丫鬟抬进来一盏熏炉,炉子里燃起滚滚香烟。
捆住手脚的福满被迫张开双腿跪在地上,双颊已经通红,脊背上更是出了一层薄汗,大口大口喘着气,无助啜泣。
熏炉放在双腿之间,热腾腾的烟雾扑在嫩屄上,瘙痒总算缓解了几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灼热感。
福满连叫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垂着脑袋任由丫鬟门摆布。
司画想上前劝几句,却被司菱拦住了。
“宫里出来的嬷嬷,你还信不过?”司菱瞧了一眼福满,狠下心,“世子爷这些日子都在忍耐怒气,福满不懂规矩,你我还不明白?”
卫淮砚绝非有长久耐心之人,福满伺候不佳,世子爷或许会心软一次,但不会容忍第二次。
秦嬷嬷见福满要晕死过去,伸手拨了拨熏炉里的炭火,顷刻间一大股热烟涌上,尽数扑在娇嫩的骚屄上。
“呜...啊——”
福满凄惨哀叫一声,抖着屁股,在这般苦楚下竟然潮吹了。
户部近日事务繁多,卫淮砚一连好几日都未回府,即使回来也不过陪着福满用上一顿膳,之后就匆匆离开。
福满对此感到很欢喜,不用伺候世子爷,还能在王府里自在玩耍。
晌午过后,原本该午睡的福满缠着身边伺候的两个小丫头,拎起蹴鞠:“走,踢蹴鞠去。”
这是福满近日最喜欢做的事情,自从他得了这个乐趣,整日就惦记着去庭院里踢蹴鞠。
两小丫头不敢轻举妄动,转身去寻司菱姐姐。
“去吧,若是热了就带着福主子去凉亭歇息。”
有了司菱姐姐的允许,福满跟着几个丫头去王府庭院玩。
福满是世子爷身边唯一的妾室,虽然成了主子,但丝毫没有主子的脾气,丫头们也乐意哄他玩儿。
“诶,球!”
不知是哪个丫头踢歪了,蹴鞠一下子飞了出去,福满正巧离那处近,于是傻痴痴跑过去捡球。
蹴鞠在地上滚了一圈儿,沾染上泥土,显得脏兮兮。
福满伸手去捡球时,耳边响起一声呵斥。
“不长眼的奴才,竟敢冲撞阮姨娘!”
福满抬起头,呆呆盯着眼前人。
阮烟怡衣着华贵,梳着汴京最流行的发髻,两只宝蓝点翠珠钗彰显身份,一只手拿着牡丹团扇,一只手抚摸着孕肚。
大概她也没想到会在恭王府看见曾经如此低贱的庶出弟弟,阮福满。
小丫头们跑过来,叉腰瞪眼:“你个老货,这是世子爷身边的福少爷,岂是你能呵斥的?”
那嬷嬷一听福满的身份,吓得不敢吭声,只能缩了回去,完全没了方才的耀武扬威,喃喃道:“咱们阮姨娘还怀着小主子呢。”
阮烟怡摇了摇团扇,脸色露出笑意,语气和蔼可亲:“这不巧了,都是一家人。”
“福满,你来,”她招了招手,“让姐姐好生瞧瞧,父亲母亲都想你呢。”
而福满在反应过来后,丢下蹴鞠,头也不回跑了。
阮烟怡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心中暗骂,果然是没教养的小贱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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