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果能感觉到,李晟不喜欢借助药性让别人被迫“顺从”。
因为如果他想,他可以有一百种办法达成目的,没必要用这些辅助手段。借助外力,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无能的象征。
……但是。
汗水从脸颊滚下,滴入地毯,晕出更深的颜色。面色潮红的男人皱着眉艰难地屈膝挺胸直起腰杆,按照被教会的动作尽量规矩地跪在地上。
“呃……!”
柔软的特制藤枝鞭挞着挺立的双乳,偶尔故意打偏一些,蛇一样缠上绷紧的脖颈,尾部轻扫分明的锁骨,让克制隐忍的男人因要害被威胁而更加敏感。
……
再一次提出离开的请求后,李晟喂刘果喝下了含有助兴药品的水。
待刘果被欲潮席卷之后,李晟却没有要操他的意思,示意他跪好,就退开身体,开始慢吞吞地开始挑选道具。
“……组、组长…主人……”
下身坚硬如铁,被玩熟的地方不住地发痒,跪着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但李晟只是好整以暇地翘着腿欣赏他汗如雨下的狼狈模样,眸色很深,表情很淡。
仿佛在李晟面前,一切心思无所遁形。
鸡巴好涨……想被摸、被踩…被鞭挞;
后面也好奇怪……很空……想被填满、被手指…被李晟的鸡巴操。
无数纷杂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一开始刘果以为李晟又是想要看他主动顺服求欢,红着脸祈求他数次。然而,无论他说了什么,青年始终不为所动地端坐在椅子上,用那被欲望浸湿的目光鸿毛似的轻抚,无声地描摹这份湿淋淋的蜜色。
让火烧得更旺。
“嗬……哈……”
与生俱来的警觉使得那视线仿佛有了实体,明明像羽毛一样轻,极快地掠过,触及的地方却一阵阵发热,火辣辣地痒。
刘果也能感觉到,那视线在巡视的过程中逐渐慢下,在挺立的乳尖和流水的茎上粘连地摩挲。
他喘息着,等待着,沉默着。
某一瞬间,他甚至幻觉似的从那用力的眸光中感觉到李晟绷紧的弦,似乎再下一刻青年就要扑上来把他压倒猛干。
真是疯了。
他瞳孔涣散,脖颈绷起青筋,湿润的穴口因这幻想骤缩一下,可怜地吐出欲求不满的水液。
可事实上,李晟始终没有动作。
耐心地如同捕食猎物的蛇。
直到生生熬过最汹涌的时效,在刘果第无数次微调姿势以从变更的些许摩擦中缓解麻痒后,那人才悠悠然抬起手来,把精心挑选的藤枝抽在他身上。
“啊……!”
刘果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好痛。
与之正相反的却是,从湿润的后穴深处立刻产生错觉似的震感,让极度敏感的身体一阵发软,险些就此射了出来。
“……”
刘果恍然明白,那当然不是李晟根本不屑去施展的“手段”,而是对于他想要逃离所施加的“惩罚”。
他只是想要离开,连这也算是他做错了吗?
“组长。”
刘果茫然地看着李晟,不明白为什么像物件一样无限度地“使用”他,又好似他很重要似的,每一分情态都表现出“生气”。
还是说,到底是有钱人的劣根性在作祟,看中了就不允许被忤逆?
“……跪好。”
李晟触及他哀伤又迷茫的目光,心里莫名一跳。他下意识别开眼,命令道。
鞭挞仍在继续。
似乎是发现刘果的反应不对,原本收敛力道的李晟逐渐放开,柔软纤细的藤条吃了劲之后打人意外的疼,发白的鞭痕浮现在微颤的蜜色胸肌上,男人隐忍的呻吟很快带上痛意。
看着那些鞭痕从泛白转为红肿再到鼓起,李晟的呼吸急促起来。
一个强壮的男人,宽肩、窄腰,极度健美的身材,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充满着力量,此刻却乖顺地跪在他面前,任由藤条抽打越发红肿的胸肌。他垂着头,粗黑的眉毛一直没松开,端正硬朗的五官在这个角度下呈现出一些棱角分明的坚毅,混合着承受痛苦的隐忍,像一头被驯服的猛兽。
多么漂亮的身体。
——属于他的身体。
李晟欣赏着隆起肌肉上交错纵横的红痕,黑峻峻的眼珠沉得要好像要燃起火来。
……好烫。
刘果朦胧间感觉到那股视线,他勉强抬了下眼,两道视线短暂相交后又各自飞速挪开。
虽然有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说法,但像李晟这样纯正的黑色瞳孔其实并不多见。
幽深、阴冷,不透光。目光有力度似的,精准地滑过肌理,有种刀的锐利,仿佛时刻要将人剥皮拔骨,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