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傅齐宁嗔怪道:“回来了怎么不回家?爷爷很想你。”
傅凌沉撇嘴:“他要是真想我,就不会逼我做不喜欢的事。”
傅齐宁叹气:“生在这个家庭,谁又能真正做自己?”
说完,两人同时沉默,陷入一段不怎么开心的历史。
“这是你养的猫?”傅齐宁先开口。
“嗯!”傅凌沉点头,揉了揉布布的脑袋。
布布睁着迷茫的眼睛,不明白这个坏男人为什么要把它带到一个陌生地方,陪着一个陌生男人喝一股难闻的东西。
“很可爱,我从来不知道你喜欢猫!”傅齐宁伸手想要去碰。
傅凌沉将猫搂进怀里:“它认生,会咬人!”
傅齐宁收回手。
布布被勒得极不自在,伸出爪子去挠,下一秒被坏男人粗鲁塞进衣服里。
“叔叔,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傅齐宁抿了口咖啡:“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
“我在这里有事要做,办完了自然会回去。”
傅齐宁抬起眼:“你进了普奇?”
傅凌沉一惊:“你怎么知道?元朝那小子告诉你的?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你没必要藏着掖着,将来你也要进集团工作,先从基层做起也好,多积累一些经验,对你有好处。”
傅凌沉放下心:“叔叔说得对。”
“凌沉,”傅齐宁道:“方不方便帮我约下普奇负责人?”
“做什么?”傅凌沉立马坐直身体。
傅齐宁揉了揉太阳穴:“这趟除了找你,其实还有件事情需要处理,有个长期合作的老客户突然提出解约,我私下找人做过调查,是普奇半道截胡。”
傅凌沉满不在乎:“我们从不缺合作,少一个又怎么样?”
傅齐宁笑了笑:“若只这一次,我也就没必要亲自跑一趟,这些年,普奇大大小小从我们这撬走好几个客户,我在想,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傅凌沉听完脸一下子黑了,乔柏南肯定是故意这么做,他想干什么?旧情难断?死灰复燃?
想得美!
绝不能让他得逞!
“知道了,我来安排!”
傅凌沉应下差事,拎着猫闷闷不乐返回去。
刚出电梯,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窝在乔柏南家门口。
他上去踢了一脚。
那团毛绒绒东西动了动,慢慢露出来一张人脸,竟是程浩东。
“你在这干什么?”
程浩东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嗯?傅,傅凌沉?怎么是你?”
傅凌沉没理他,掏出钥匙开门。
程浩东跟进去,一头雾水:“你怎么会有柏南家的钥匙?”
傅凌沉把钥匙揣进兜里,瞅了一眼程浩东:“你眼睛怎么了?”
“关你屁事!”程浩东抓了抓头发,遮住受伤的眼睛,伸手抢过傅凌沉怀里的小猫:“布布,过来!”
布布如获大赦,欢腾扑进程浩东怀里。
傅凌沉咬牙:“没良心的家伙!”
不一会,乔柏南回来,脚还没站稳,一人一猫迎面向他扑过来。
“柏南,你终于回来了!”程浩东抱着他,委屈巴巴揉着眼睛。
乔柏南发现他眼角大片的淤青,诧异道:“你眼睛怎么了?”
程浩东声音略带哽咽:“有人打我,你帮我揍那小子!”
乔柏南抬眼瞪向傅凌沉。
傅凌沉很是不爽:“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
“不是他!”程浩东道:“昨天和朋友一起唱歌,喝了点酒,早上醒来被窝里居然钻出来个女人,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按在床上给了好几拳……”
傅凌沉凉凉道:“捉奸在床?程总可真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