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是来泡温泉,解你身上……”
“谁是奸夫,谁是淫妇?”
“……”
“怎么,小侯爷敢劫男人却不敢认?”
京城一霸小侯爷耍威风哪有遇到如此强悍对手的时候。殊不知对面这家伙是当过九重天上的皇帝,还是被一路带飞近朱者赤青出于蓝的高手。
长庚抬头打量了一下不远处的小院,不知在纠结什么东西。没动静,那只心虚的孔雀还在野性叫嚣,“磨磨蹭蹭,谁稀得劫你!”转身要走,结果被男人猛地往后一扯,手腕被死死绑缚住,顾昀一惊,竟是那段金色抹额。不及多想,又被炽热滚烫胸膛贴近。
“原本不想这么仓促,但这地方还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解药……”
长庚目光幽幽地上下打量顾昀。正当他仿佛浑身被什么东西凿穿透烂之时,突然被裹婴儿般一把抱起,向小院深处走去。
“离我这么近,你现在怎么不怕了?”
“该怕什么?”
“我他娘的可是吃人的。”
“……我更怕你吃不下。”
月儿弯弯,叠缠的人影掠过庭院的红墙木栏,一片又一片月季在长庚袍脚大朵大朵地盛放,衣角浸了蔷薇香,倘若不是表情太火烧火燎,真的仿佛夜游采蜜的蝶。
温泉别院平时没有几个下人,也就提溜些玄铁营退休的老大爷们守守大门。顾昀二人怕闹出动静,也没知会大爷,一翻墙就溜进了汤池。
长庚自知压了大半天,此时已近极限即将反噬。这一路,他不停回想当年自己十八岁那会儿怎么搞的,姿势仰的还是伏的,先钻洞还是先舔水帘,多长时间停一次才舒服,脂膏子什么味儿的……越想越不得了,心颤神迷差点一脚摔池子里。
这一路顾昀也没闲着。不仅抓紧抱佛脚,回忆江南那些楼子里怎么弄的,还心悸又肉疼,琢磨那根顶他屁股的玩意儿到底几斤几两。结果被狠狠抱一趔趄,好似突然找到缓释的出口,立时蹬鼻子上脸笑人四殿下弱鸡书生,没他们玄铁营随便一个烧火做饭的强。
结果那人已经充耳不闻,只是突然弯腰将顾昀扔进汤池,随即下了水。
顾昀的金红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不舒服,刚脱完裤子,还来不及脱上衣,却被身后一根粗若婴臂的肉棒子塞进了屁股缝厮磨。他一回头,见了那双猩红的眼睛,才察觉这家伙药性竟被温泉一蒸直接发出来了。本该松一口气,只是身下形势不容乐观。
他猛地一下,夹紧了屁股。
“还、还不行……”
具体为什么不行,顾昀晕头昏脑没说出口。长庚却突然双手捞着他腰,将人猛地一下抬出水面,抵在温泉壁上。
“长庚!”
“趴好别动,听话。”
顾昀没有落点,观察一圈只好牢牢扣死温泉边凸起的石块。水下之人手像硬铁钳一样按着他腿根,分开,花蕊被扯到最大,肉嘟嘟得腻出来,顾昀狼狈得像只站不直的青蛙,撅着屁股眼给他展示,自己为什么“不行”。
“手给你弄出来,好不好?”
雾气湿重,满脸潮红的脸从屁股边露出来一点,竟像是顾昀才是吃了春药的那个。长庚眼瞄着那张脸,没出声,霍然将两根手指狠狠操进他淫肉深处!
“呃——”顾昀猛地扬了一下脖子。
长庚只道:“放松,松一点,顾十六……”
每一下操进去,里面都在抖,不由自主悄然拧紧,好久都没有水出来。
长庚微皱了下眉心,啪地一声拍在肉屁股上,不重,但有些不耐了。药物催得他满脑子都在想以前那操熟的地儿,怎么又得重凿一通。下头等不及,只把顾昀软软的阴茎从包皮里剥出来,圈在掌心茧里,然后食指飞快弹击在那个可怜的小马眼上。
唔——顾昀脚腕青筋暴出,突咬住自己的手背,趴在石壁痉挛一样地蹬腿。
“你手拿开!要……要……尿了。”小冤家颤着支撑了一会儿,腰越塌越下,像疯了一样扭动,跪不住了,蹭着壁想入水,却被在水中的长庚抵紧了。
“要来了?”
“个混账……”
听着还没养骚的青嫩老婆骂人,长庚又开始恍惚,不知是想起上一世的风情,还是沉迷这一世的柔软。稀里糊涂地,凭记忆开始亵玩顾昀内里每一处发骚的软肉,扇几下被养圆的小屁股,鸡儿跟屁股都红肿得扬起老高。
“叫我什么?”
“长庚,长庚,呜……哥哥啊——”
力道没那么凶了。长庚把人反转过身,正面一看,都是红着眼,满头大汗的狼狈样,草草抱了人,舔掉脸上的汗才道:“头一回,揉开才好进去。”
“可以了,可以的。”顾昀不由自主地往他面前挺穴,会阴还是粉粉的,肉环一张一合笨拙得吓人,有种奇异难以说清的亲昵。
长庚目色极深,动作很轻地,揉了一下那嫩肉口,叹了口气,“十六这么小怎么进得去?”
“能进去。”
顾昀生怕又像方才那样任人鱼肉,重心全在那人手臂上,被摁着只能敞开了给他玩。只牵着长庚的手按在自己湿乎乎的穴上,咬牙道,“有水的,你往里摸摸,肯定进得去的,”见长庚皱眉,甚至用手覆在股上,一边一只手掌抠进肉臀,将那紧紧收缩的骚口子用力掰开——
“学什么不好,学小淫妇……”
再忍不住,长庚没有摸,而是将脸埋进了他润白的屁股里。
两腿被拉进水里,坐在他肩上。那根强劲有力的舌头从屁股缝开始舔,掠过漂亮的会阴,又将玉茎湿湿软软地含住,左右拨碾。他爽到不住发抖打颤,等他压制不住地淅淅沥沥吐出精液,甩到长庚那张俊脸上时,对面那人竟往那物上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