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试试”,肖阮吐出这四个字,再无力说话。
李淮也不恼,他一向喜欢亲自动手,上刑时看着猎物挣扎惊恐痛苦的快感简直无与伦比,尤其折磨这么一个油光水滑的美人,不知何时,他胯下的阳物已蠢蠢欲动起来。
两个手下被李淮指挥着把肖阮从悬吊的铁链上放了下来,他站在一堆刑具面前有些无措,最后拿出一副拶指。
拶指一般是对付女人的,营里曾经抓住住个女探子,他就是用这副拶指把那女人的手指一根一根夹断,骨断筋断的时候,那女人嚎得把屋顶都掀了,呼着喊着把主谋人说了出来。
说起来,肖阮的手指可比那个女人好看得多,指骨修长,骨节分明但绝不突兀,相反,像刚长出的嫩竹,一节一节的鲜嫩可爱,指甲圆而带粉,薄透光亮。
肖阮的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一点反抗的力量也没有,痛到极处反而神智是清醒的,还以为落在索荧手里必死无生,没想到索荧居然不杀他。
索荧不让他死,李淮就不敢弄死他。
这此从“蓬壶境”偷跑出来,一为报恩二为报仇,诚旗的恩他报了,如今只剩下仇,杀母弑父之仇。
他现在只盼着李淮别把他手指弄断了。
李淮并不想把他的手指夹断,索荧没下令,他也不敢把肖阮弄得缺胳膊断腿儿,更何况,据说这小美人是自家主子肖想了许久的。
十指袭来,肖阮本以为这指刑和鞭刑一样,疼着疼着就麻木了,没想到根本是两回事,针扎般的疼痛绵绵密密无止无休,一浪盖过一浪,他终于遏制不住地大喊出声。
他双目充血,猛然抬头,咄咄地盯着面前恶鬼般的李淮,后者在他的目光中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须臾,他身子一软,彻底晕了过去。
李淮被那一眼吓了个够呛,“泼醒,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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