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疏欺负他的时候狠的他想哭。
杨疏抽插的速度太快,性器抽离的时候,在叶沫燃口腔中扯出一缕缕淫靡至极的长丝。
叶沫燃被勒令双手背在身后,使用自己的唾液给自己身后饥渴难耐的小穴做润滑。
他素来对自己后面那处呵护的紧,没有润滑好之前是绝对不会让杨疏进入他的。
要是破了,平白受折磨的可是他自己。
为什么不去医院?
当然是因为他叶沫燃丢不起这个人。
肛肠科的医生见多识广,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他那里是怎么受的伤……
根据六人定律,难保会传进他某些当事人的耳朵里,然后一传十十传百……
他还要在这个美好的城市继续生活下去的,好么?
所以他就只能一边这样半自愿半强迫地给杨疏口交,一边用自己的口水给后穴润滑。
每当叶沫燃想要主导这场情事的时候都会被杨疏及时识破、及时制止,然后抽两下略施薄惩。
叶沫燃原以为自己这样的就算会玩了,却未曾想杨庭长还能更胜一筹……
叶沫燃还从来没在床上受过这种委屈,他漂亮又知趣,惯往哪个不是纵着他宠着他,让他说一不二。
哪有杨疏这样的,明知他想要什么,却偏偏不给他,还要让他因为自己的欲望受罚,仿佛这是件什么很可耻的事情一般。
叶沫燃撅着两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一根一根的手指慢慢加入,然而贪得无厌的小穴仍然觉得不够吃,想要被更粗更长的东西插进去。
叶沫燃消耗着为数不多的耐心,将后面扩张到能容纳四指,估摸着差不多了,挣扎了两下,将杨疏松松按在他脑后的手甩掉,嘴里只含着杨疏的一个龟头,含糊不清道:“我准备好了,你……能不能进来。”
杨疏闻言,又将自己的性器插深了一点,恰好压住叶沫燃的舌根,让他说不了话。
有力的大手握住叶沫燃纤细的脖颈,那里还残留着先前皮带弄出来的淡红色勒痕:“燃燃,现在不是我想操你,是你求着我操你,所以,求人应当怎么求?”
叶沫燃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让杨疏的性器从自己温热的口腔中撤出,粘腻的呻吟从口中溢出:“杨疏哥哥,求求你操操我,给燃燃的小穴止痒。”
杨疏的手指骤然收紧,他发现上了床的叶律好像格外没皮没脸,什么不知廉耻的话都能说出来。
“背对着我把屁股撅好,嗯?让我看看你后面那口骚的厉害的小穴。”
叶沫燃原以为杨疏这样看上去一本正经的人不会说荤话,却没想到这人深藏不露,三两句就能让他羞的头都不敢抬。
叶沫燃历来重欲,自从年少时体会过那种脑中一空的极致快感后,便深深沉迷无法自拔。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忘却现实当中那些一团乱麻似的烦心事,安心做个欲望的奴隶。
所以,他才对杨疏做之前要打肿他小穴的要求如此抗拒。
对他而言,一场情事如果不能尽兴,不啻于要了他的性命。
“哥哥,好哥哥,求求您快进来吧。”叶沫燃满脸淫荡地恳求道。
精虫上脑,是真的能让人连自尊都不要的。
杨疏无意折辱,相反觉得怜惜,手指轻柔地抚上叶沫燃白嫩的脸颊:“燃燃,我让你舒服好不好?”
叶沫燃乖巧地用自己的脸颊去蹭杨疏的手掌,像某种人畜无害行走起来蹦蹦跳跳的小动物。
惹人怜爱的同时,又教人想将他拆吃入腹。
杨疏使他背抵着墙,将他两条修长的大腿架到自己肩上,由是中门大开,叶沫燃整个下身的光景便被杨疏一览无余。
他那处体毛很少,只有稀稀疏疏的零星几根。
性器和他本人一样显得有些秀气,呈现淡淡的红色,下面两颗小丸艳若红李,杨疏一只手便能同时握住把玩。
后头缀着的那朵蜜蕊呈现着淡淡的粉色,形状姣好,褶皱包围成了一个很规则的圆。
杨疏鸡蛋大小的龟头抵了上去,刚刚进去了一点叶沫燃便嚷着疼。
“疼?”杨疏揽着叶沫燃的后颈,强迫他看着自己与他交合的下体。
叶沫燃可怜巴巴地点头,眯着眼,神情痛苦。
杨疏看着他,抵着他,猝不及防地将自己的性器插了一半进去。
“燃燃,还疼吗?”
叶沫燃倒吸了几口冷气,闭上眼睛嘟囔道:“暴君。”
杨疏捏住叶沫燃红肿的乳头,用力一捻,刺痛的感觉令叶沫燃连忙改口,喘息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您怎么对我都是应当应份的,小的绝不敢有怨言。”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还嘴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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