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钊第二天下午回到家，闻青禾和往常一样在家里等他。仆人很快做好了一桌饭菜，在下午六点左右离开了。闻青禾穿着一件浅蓝长袍，头发和身体收拾得干干净净，散发着润肤乳的清香。不到八点，孩子喂完奶后沉沉地睡去了，这个孩子和他的妈妈一样乖，罗钊也喜欢去抱抱逗逗他，甚至幻想以后第一次被叫爸爸的心情。
“老公……”
罗钊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闻青禾已经跪在床边的地毯上等他了。
生育之后，罗钊已经很少让Omega这么郑重地服侍他了，他鸡巴慢慢挺立，心却沉了一下。
“乖。”他扔下浴巾，赤裸地坐在床上，拍拍大腿，示意Omega贴过来。
闻青禾把下巴枕了上去，仰望着丈夫。
“老公，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嗯。”Alpha鼓励地摸了摸他的后脑，手指停留在那里。
两人四目相对。
大概是出于恐惧，刚结婚的一两年里闻青禾很少直视罗钊的双眼，害怕从对方的眼神里找到嫌弃和不耐烦。随着相处日久，他意识到罗钊并没有那么暴躁可怕，很多事只要开口，是可以进退商量的。更久一些后，他似乎能在对方眼中捕捉到一些忍耐与柔情，但对方仍是一个权威型的丈夫，而他是个顺从型的妻子。
他抬起头，仰视那金属般的褐色瞳仁。
在罗钊眼里，这幕是另一番滋味。他的小妻子枕着他的膝盖，专注的浅色眼睛晶莹剔透，像迈入未知领域的小兔子，殊不知待会被大胡萝卜插得流泪满面。从这个俯视的角度，他甚至能看到闻青禾睡裙内的白皙乳沟，那对软奶子已经顶到他小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妻子故意为之。
“什么事？”他问道。
闻青禾舔舔嘴唇，似乎这是个相当难开口的事情，让罗钊有了一丝紧绷感。
罗钊停在了这里，没有回避，没有逼迫。他给了对方充足的空间。
“老公……？”
“嗯？”
闻青禾立起了身体，跪坐在一旁，看着他。
“我……我、我决定对你坦诚。”Omega结结巴巴地把话说了出来。
罗钊的心一下冷了。鸡皮疙瘩从赤裸的皮肤上接连浮出，他强迫自己镇定，眼神不走漏一点惊慌。闻青禾要坦诚，坦诚什么？除了那个姓楚的破事还会有什么！如果闻青禾在他出差期间再次背叛了他，他也只能怪自己，赌输了。
“好。”他平静地说。
“我、我……我无法从你和他之间选择一个，”闻青禾的声音缓慢却连贯，一如他的决心，“这几天我想了很久，也许很久以前答案已经在心里了。我无法做选择题，我想要两个。”
“我想要两个丈夫，我想和你长期相处，也想和他长期相处。我想给他生宝宝，也想给你生宝宝。我知道这么说很奇怪、很无耻、很下流，但这是我真实的想法。我想和你们两个在一起。”
闻青禾抬起头，“罗钊，我知道这样说对你很不公平，我接受你的怒火和任何惩罚。”
“两个？”罗钊还来不及思考惩罚，满脑子都在思考“两个丈夫”的意思。
另外，他原以为闻青禾会告诉他这几天发生了哪些让他火冒三丈的事，没想到，Omega只是在叙说一种想法。只是在这种想法里，他似乎要和姓楚的分享自己的妻子。
“什么是两个丈夫，在我家住半年在他家住半年吗？”罗钊问道，“还是我们三个人住在一起？结婚证怎么写？能公正吗？孩子跟谁？”
“……这些问题，我还没有考虑。”
闻青禾诚实地答道，他只想过维持和两个Alpha的关系。至于孩子和法律上的事务，还没有细想。
“我不同意分居，你别想带着孩子和他一起过。”罗钊说道，“闻青禾，我不能限制你人身自由，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你。但你是我老婆，也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吧，你这是要脚踩两条船吗？”
“对不起。”闻青禾低下头说道，“……我没有想过分居。”
罗钊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乖顺跪坐在地的妻子。
“这几天，你和他……？”
“没、没！。”闻青禾立刻解释道，“只是见了一面，在咖啡馆说了话，他说尊重我的任何决定。”
呵，罗钊简直要气死了。这个姓楚的真会卖乖，挖的是别人的老婆，反正横竖不亏。
“所以，你的决定就是要两个？”他沉声问道。
闻青禾摸不清丈夫的心思，于是实话实说。
“……嗯。”
“哼。”罗钊冷笑了一声。
他一把将小妻子从地上拉起来，摁在床上。闻青禾吓得挣扎了一下，又怕激起丈夫的狠厉，几秒后老老实实地撅起了睡裙下的屁股，供丈夫的手指玩弄花唇。
“和我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罗钊让妻子坐在怀里，玩了一会花唇和奶子，问道。
“没……没有。”闻青禾泪眼汪汪地说。
“真的吗？”
“真、真的——啊——”
罗钊猛地抓住Omega的乳头，两指收紧，让乳水喷出一道白线。
“和我做比较爽，还是和别人做爽？”罗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