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绪,他知道了吗?”闻止川抱着汤婆子,问沈蓉。
“还没敢让他知道,他知道定是要着急了。”沈蓉看见闻止川微微失落,笑着安慰,“他刚刚捎书信说自己明日傍晚就回来了,你要好好吃药,好好休息,精神好些,不然他回来定要问我们的罪。”
闻止川笑笑:“都是爹娘惯着他。”
“你现在也不方便多说话,吃过药吃点东西,赶紧休息吧。”沈蓉拍拍他,“我们还在继续追查推你入水的那个人。怀孕的事,等明日他回来,你亲自告诉他。”
“谢谢娘。”闻止川感觉心里无比温暖。
几个人走后,星悦给他端来一碗药,他两口干了,又吃了不少的东西。
现在他不是自己一个人,他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崽呢。
陆大夫的药当真有效,他一觉睡到了日晒三竿,感觉身子没那么疲累了,虽然面色还有点憔悴,但是声音没那么虚弱了。
他早上喝过药之后吃了一大碗白玉蹄花,躺在塌上又睡着了,再睁眼日头就掉到了地平线,房间里点着温暖的烛光,地炉也被点上了,整个内阁暖烘烘的,自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
闻止川抬头,看见熟悉的脸,鼻头酸涩,险些哭出声。钟成允感觉到怀里人的挪动,他给闻止川转了个身,看见他苍白的脸时,有些生气:“脸色怎么这样差,在家没有好好吃饭吗?”
“唔。”闻止川再也忍不住,抱紧他哭出了声。几日不见自己的心肝就这样憔悴,一句话不说就埋在自己的怀里哭,钟成允轻抚着怀里的人,闻止川哭的全身都微微发抖,钟成允心疼坏了:“好好好我不说了,左左不哭,可是在家受什么委屈了,哭得我心都碎成好几瓣了。”
“你怎么回来的这般晚。”闻止川抽噎着怪他。
“是我的错,谁给我们家二夫人委屈受了。”钟成允亲着他的发顶,他一回来谁都没见直冲房中,看见塌上的人正在睡觉就上来抱着他,以免他醒了找不见自己。谁知道心肝一醒就抱着自己委屈成这样。
“我,我有喜了。”闻止川抬头,鼻尖哭得红红的。
“有喜...”钟成允愣了一刻,“有喜了?!!”
“你有喜了!!”钟成允坐起身,快速地眨了几下眼,“我的吧,是我的,啊啊啊我的孩子!”
这次换闻止川愣住了,怎么激动成这样。
“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不提早告诉我,我那时就直接回来。”钟成允把他捞到自己的怀里,对着他的脸猛啄一通,闻止川被他亲得脑瓜子嗡嗡的。
“几个月了啊。”钟成允把手搭在他的肚子上,“我要有孩子了。”
“两个月了。”闻止川红了脸。
“还有八个月,都要准备什么,衣服鞋子帽子衣服....”钟成允高兴地喋喋不休。
“好了,先别数了。”闻止川轻咳两声,拽过被褥给自己盖上。
“怎么咳嗽,可是着了风寒。”钟成允收起笑脸,把人严严实实地里三层外三层裹起来。
“你听我说,你不要太激动。”闻止川被他抱在怀里,“大概是行房事太累了,你走之后我身子不适。原想一个人喂喂鱼,却不想被人推进了池塘里,是大哥把我救上来,找了郎中诊治。”
“大夫说还不足三个月,受惊还着了风寒,是有滑胎的迹象。需要好好调养,每日喝安胎药,再吃些进补的药。”
闻止川不敢看他的脸,钟成允脸色确实糟糕到了极点,他看向闻止川,眼中满是心疼:“都是我不好,你受委屈了,在你生产完之前,我定一步不离开。”
“不必如此。”闻止川靠着他,“我每日都能见到你就好了,看不见你我想得紧。”
“你先躺着,药煎好了我给你端来,我先出去一趟。”钟成允把他放倒,给他盖好,把地炉生的更热了些。
钟成允一走出门,周围的气压都能冻死人,他先去了大堂,去拜见了沈蓉和钟赴远,紫锦和钟成安也在里面。
“你知道了?”沈蓉问。
“是,儿子定是要差个水落石出。”钟成允眼中是汹涌的火气。
“小左落水那日,你大哥看见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和我院里扫地的小工很像,已经关进偏阁了,你去问下吧。”
偏房的门被踹开,里面的男人吓了一跳,急忙跪下:“二公子。”
“说吧,谁指使你的。”钟成允腰旁还佩戴着剑,“三个数还没说出来,你的人头就会落地。”
“是是...是是是闻姑娘。”男人是个软蛋,一吓唬就招了。
“去带来。”钟成允对白关吩咐,白关转身离开。
闻鹃兰被直接扔了进来重重摔在地上,她站起身,看见了地上的男人和握着剑的钟成允。
“钟哥哥,这是怎的回事。”
“闻鹃兰,你说,好好的人,怎会掉入池子里。”钟成允的剑架在了她的脖颈边。
【本章阅读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