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番对话,祁雨表现得比费星阑更加震惊,他上前对卫博简问道:“卫博简,你什么意思,你和她睡了?”
“你别管,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情。”
卫博简根本不想和祁雨解释,再次举枪对准费星阑。
“卫博简!你现在就给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和她睡了?”
祁雨生气地冲上去抓住卫博简的胳膊,怒声向他质问。
“小雨,你是不是没看到现在什么情况,你还有心思纠结这个?”
卫博简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祁雨不依不饶地缠上去,非得问出个究竟。
“好!你要听原因是吧,原因就是我在报复他。我不仅要毁掉他的婚姻,还要他死!”
“卫博简,你……你不会真的要杀你的亲弟弟?”祁雨惊讶道。
“哈?小雨,你不会以为我刚才是在演戏给你们看吧,我看起来这么像在开玩笑吗?”
卫博简无奈地嗤笑,他一把将祁雨拽到自己身前,像刚才威胁乔宁那样,威胁祁雨。
“既然她不敢动手,那你来!宝贝,你来帮我开枪,杀了他们!”
祁雨全身僵硬,声音颤抖起来:“你……你只是让我帮你来这里看着尹承,可没告诉我你真的要杀人啊!”
卫博简不以为然,冰凉的嘴唇在祁雨耳畔摩挲。
他继续蛊惑祁雨:“小雨,你不是爱我吗?那就成全我。我得到费氏之后,我的都是你的,我的钱,我的人,都是你的。”
“疯子!我才不和你一起杀人!”
祁雨原以为卫博简只是对他们进行恐吓罢了,现在才意识到卫博简是来真的,他真的想杀掉费星阑和尹承。
但是祁雨是个明白人,他和卫博简一样是一个彻底的利己主义者。
所以他不愿意搭上自己的命陪卫博简发疯,于是悄悄向呆坐在地上的乔宁使眼色。
他用眼神示意乔宁,手指向一旁的仪器。
提醒她,只要拉下操作杆就可以把费星阑和尹承放下来。
乔宁愣了一下,立马会意,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踉跄地跑向仪器,用力地拉下操作杆。
“哗啦——”
束缚费星阑和尹承的铁锁链铁链开始缓慢移动。
卫博简愤怒地推开祁雨,上前关停仪器,并且狠狠地掐住乔宁的脖子。
“乔宁!我让你来这里是让你看着他们死,不是让你来给我捣乱的!”
乔宁被卫博简用力掐住脖子,面色铁青。
她还是抓住卫博简的衣服,艰难地出声道:“卫……博简,现在停手,我们会……当做什么都,都没有发生过。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哼,你不追究?不代表他不追究!如果我今天放过他,明天死的人就是我!”
卫博简捡起地上的粗麻绳,捆住乔宁的双手,粗暴地将她推向墙边。
乔宁再次跌坐在地上,仰着头,哭声大喝:“卫博简!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会赶过来,我劝你马上停手,回头是岸!”
“呵……反正都要被抓,那我就先杀了他们!”
卫博简已经下定决心要费星阑的命,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枪,正要扣下扳机,祁雨再次挡在他的面前。
“卫博简,你不要发疯了好不好!你现在拥有的已经够多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滚开!”
卫博简和祁雨争执起来,祁雨抓住卫博简的手臂,不肯撒手。接着钳住卫博简的胳膊,使他无法举枪瞄准。
“嘭!”
推搡中,第一枪打空了。
天花板上出现一个弹孔,在场的人都被吓得一哆嗦。
这可不是玩具枪,真的能要人命。
费星阑再次大声道:“卫博简,我会让父亲恢复你的身份!我可以把总裁的位置还给你,把该是你的东西全部还给你!”
“晚了,我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对费星阑的仇恨无法轻易解除。
乔宁也苦口婆心地对卫博简劝道:“你不是就想阻止我们的婚礼吗,那我现在不结婚了!你放了他们吧!”
卫博简转头瞪着乔宁,怒道:“你根本不懂,我忍了多少年,我这些年受过多少的屈辱!”
“明明我身上也流着费容波的血,为什么我不能得到我应有的一切!”
“为了保护他,费容波那个老东西把我过继给别人。让我改名换姓,我只能以费家表亲的身份活着,永远都要被这个臭小子压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