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好好躺下,睡一觉,其他的事情,等你明天酒醒之后再说。”
看见费星阑这样难受,尹承也不再纠结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照顾好费星阑。
反正醉酒的人说过的话,明天都会忘记。
他扶着费星阑躺下,给他喂了一些热水。
费星阑趴在床边又吐了两次,才安静下来,睡着的时候都皱着眉。
因为心事太多,所以眉头都抚不平。
不知道他有没有做梦,如果有梦,那大概是一个不愉快的梦。
夜里,尹承睡在费星阑的身边,隐约听见他说梦话。
说的话不太清楚,可是尹承仍能听见,他在梦里呢喃着喊自己的名字。
费星阑的眼角是湿润的,他在梦里哭,或许在忏悔,或许是做噩梦。
尹承默默地抱紧费星阑,一点点擦掉他眼角的泪,心疼地轻吻他的唇。
尽管对费星阑的对自己的背叛行为感到生气,可是愤怒依然敌不过爱意。
尹承失眠整夜,开始在思考自己对费星阑的占有欲是否太强,这样给彼此都会造成巨大的压力。
可是尹承想不到其他办法了,他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
费星阑是第二天中午醒过来的。
尹承已经不在房间里,但是被窝是暖的,大概能猜到尹承昨晚也陪着自己。
宿醉之后特别容易感到饿,闻到食物的香味,他掀开被子准备起身。但是脑袋还是很晕,还好不像昨晚那样难受了,头疼的症状略有缓解。
嗅着飘到屋子里那熟悉的食物味道,费星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轻易猜到是尹承在楼下煮粥。
起身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换过,身上很清爽,尹承帮他擦过身体,还换了睡衣。
他记得自己昨晚吐了,可是垃圾桶里很干净,屋子里也没有奇怪的味道,是尹承仔细打扫过。
他刚站起来走了一步,就感觉腰酸背痛,身体就像要散架似的,接着想起尹承昨晚借着酒劲儿在车里对自己的一番折磨,还是很生气。
抬手挠着乱糟糟的头发,费星阑低声骂着“尹承混蛋”,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向卫生间。
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他看见自己的颈间一道红色的掐痕,面容十分憔悴,太阳穴隐隐作痛。
宿醉的感觉非常不好,刷牙的时候还有一点想作呕的感觉。
“要死了……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费星阑非常后悔,昨晚玩得太开心,以至于喝酒没有度,把自己喝成这副样子,恐怕得难受两三天。
当他洗漱好,换了衣服走下楼的时候,尹承已经将煮好的粥放在桌子上。
尹承看见费星阑自己下楼,抬头问道:“你怎么自己下来了?”
“醒了,肚子饿。”
“快过来,我煮了粥。”
“果然,又是粥。”
“不是白粥,是肉粥,有肉,有盐,还有小菜。”
“知道了,我能看到。”
就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两人的对话十分自然。
看似没有隔阂,但是费星阑还是冷着脸,他还在对尹承昨晚的粗暴行事生气。
可是想到是自己和男人鬼混在先,自己理亏,就不好再和他生气。
尹承给了台阶,他就下,这才是和平相处之道。
费星阑在尹承对面坐下,屁股压在坐垫上,隐隐作痛。
他强忍不适,拿起勺子,环顾一圈才问道:“曾阿姨去哪里了?”
“我告诉她今天放假,她应该晚上才会回来。”
“你支走他,想做什么?还想把我关在地下室玩儿三天?”
“没这么想。”尹承讷讷地说道。
安静下来,两人都一言不发地喝粥。
费星阑能感觉出,尹承还在生闷气,可是不像昨晚那么冲动了。
“我昨晚回来之后,说了什么吗?”
“没有,你没说什么。”
尹承摇头,岔开话题问道:“是不是屁股疼?看你坐得不是很老实。”
“没有,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