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表情告诉我,我们之间还有没有说清楚的话。所以不许走,好好说清楚。”
尹承此时也很固执,他不可能轻易放走费星阑。
“我现在说不清楚。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和什么男人都能睡。”
费星阑抬头看向尹承,眼睛不会说谎,但依旧留有尹承看不透的情绪。
他们之间还有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无论多少次缠绵,都无法填满的鸿沟。
那就是费星阑不肯承认自己爱上了尹承。
尹承因此心痛,费星阑也看到他眼底的那份心痛。
但他只能在心里与他共情,不可能用表白的方式来让他安心,这是底线,也是他的倔强。
尹承抬起手臂圈住,紧紧地抱着他,比刚才邵扬抱尹承的拥抱更紧。
费星阑不推开他,只是将抵在他的肩膀。
没一会儿,尹承感觉自己的肩头湿了,是费星阑的眼泪染湿他的衣服。
如果费星阑与尹承只是炮友,他不会这么难过,可是他对尹承的复杂感情,让他感觉委屈至极。
费星阑受不了这样的侮辱,闭上眼睛,温热的泪染湿尹承的衣服。
“唔……呜呜,唔呜呜……”
他的抽泣声越来越明显,尹承捏住他的脸,看着他被泪水浸湿的脸庞。
低头亲吻他的脸颊,费星阑捂住眼睛,眼泪从脸颊滑落。
他从未如此难堪。
尹承想掰开他的手,费星阑不肯让尹承看见自己落泪的模样。
“看着我。”
“你别管我了,今天就先分开,互相冷静。”
“费星阑,看着我。”
“不……”
“睁开眼睛看着我,不要哭。”
尹承再次呼唤他,费星阑睁开眼睛,皱着眉。
“尹承,你真的是个混蛋,你……”
费星阑的话止住了,因为两人听见更加明显的脚步声,有些嘈杂,还有熟悉的人声。
费星阑连忙推开尹承,慌乱地擦掉自己脸上的眼泪。
邵扬扶着喝醉的季满原出现在不远处,他见到两人,立即向他们走过去。
走近了,邵扬才惊奇地对他们问道:“欸,费总,尹秘书,你们俩怎么到车库来醒酒了?”
邵扬身边的季满原刚才回到包间就往自己肚子里灌了半瓶酒白兰地,现在已经醉得不分东西南北。
他在迷糊时,看见费星阑脸上的不寻常的红,他和尹承之间气氛的尴尬。
要不是大家都酒气熏天,说不准还能闻到车子里散发出来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尹承揽住费星阑的肩膀,对邵扬解释道:“费总刚才吐得厉害,我正准备送他回去。”
“你们俩都喝酒了呀,叫代驾了吗?”
欧阳希这时走过来解围,对费星阑说道:“费总,我没喝酒,我送你们。”
欧阳希在费星阑身边这边多年,多少能看得出费星阑与尹承的尴尬境地,所以主动提出帮忙。
“欧阳,费总刚才吐车里了,我们可以坐你的车回去吗?”
车里还留有两人的气味和尹承的精液,只能明天再回来清理。
“好,那走吧。”欧阳希微笑着答应。
她开车送两人回去,尹承坐前面,担心地从后视镜里看向费星阑,他看着窗外发呆,目光忧郁。
到家的时候,费星阑已经因为酒后晕车,昏昏沉沉地睡着。
欧阳希正要叫醒他,尹承悄声道:“不要叫醒他,我带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