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柏向来很有魄力,他选择了赌。
后来新婚之夜,他暗藏着的秘密终于被发现,但陆祈安并没有推开他,也没觉得他是怪物,反而是紧紧抱他入怀。
他的怀抱很暖。
从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陆祈安果然栽他身上了。
甚至为了肯为了他让步,放弃男人的尊严,张开腿让他上,甚至主动灌肠扩张,主动得像个卖屁股的小MB。
明明他有女人的小批,明明,他才更适合当承受者。
但他没有。
他没有要求,只是付出自己。
陆祈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能给他,便只能给他他的身体。
他便由此体会了被爱的感受。
后来他知道了陆祈安喜欢的最初缘由,恍然大悟之后,涌上心头的是一阵恐慌。
是不是那次不帮他,他便再也遇不上他。
是不是如果是别人帮了他,他便会爱上别人。
但他从来不敢问,他觉得自己是个懦夫。
他只默默享受着陆祈安的爱,然后尽量回报得多一点。
他甚至不知道他这种感情叫什么,是爱吗,还是喜欢,是对陆祈安喜爱的投桃报李,或是其他什么别的东西,他不清楚。
他的感情在遇到陆祈安之前是一片空白。
空白得不染纤尘。
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顾柏闭眼任由水流滑过全身。
温热的柔和的水流似乎能够包容一切,驱散了他少见的迷茫与懵懂。
顾柏任由自己软弱了几分钟,在无处不住的氤氲水汽里被安抚包容。
再睁眼时,目光坚毅,便又是那个万人敬仰的顾氏顾总了。
只是此时顾总想要干的事着实称不上光明磊落,因为他拨开了那沉睡的性器,然后那被隐藏在小面的女穴就露出一点来,如同衣衫半解的美人般充满诱惑。
那花唇很干净,或者是因为双性人的原因,上面并没有阴毛,于是只是粉嫩嫩的一个肉鲍。
因为淋浴,上面还沾了水,水珠挂在那饱满的花唇上,更显得娇艳欲滴,如同羞怯的花朵,躲着不肯见人。
顾柏用两指分开那合拢的花瓣,露出中间嫩红的肉鲍来。
他对着镜子仔细观察着,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这么他一直不想要的女性器官。
很丑。
他毫不留情地下了定义。
其实男女性器官都称不上漂亮,表彰着赤裸裸的性欲。
其实女性器官的阴蒂很敏感的,那里富集着众多神经,受到刺激也能高潮。甚至比起射精,可能靠阴蒂高潮更爽,毕竟勃起有不应期,但玩弄阴蒂却不需要冷却时间。
他一直知道,他只是假装不知道罢了。
他不需要通过那女穴获得快感,他只承认象征男性身份的阴茎的快感。
他是个完整的男人,只是意外多了点别的东西。
对那处多余的存在,他最初是厌恶的,但后来转变成了漠视。
可做了那个奇怪的梦之后,那感觉是如此真实,恍惚间让他差点当真。
于是他终于想起了这处女穴,并且决定弄清楚它的构造。
回忆起梦里被强奸的细节。
被人用手指插入阴道,那人轻车熟路。
而他作为这身体的所有者,甚至都不清楚那处入口到底在哪,于是只好抬高一条腿,让双腿打开,然后对着镜子仔细寻找那小洞。
看着镜子里浑身赤裸大张着腿的人影,怕是任何人看到了都会觉得淫荡。
顾柏伸手抹去镜子上的水雾,于是那层朦胧被揭去,诚实地映照着赤裸的优美胴体。
这镜子最开始是没有的,是某次帮小陆清理时,突然恶趣味的产物。
后来他就热衷于在这面镜子面前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