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十五度的风会把你吹成脑残的。”
“不会的,我头热得跟刚出锅一样。”林奂见周凌欢步履不停,突然喊起来,“你再动一步我就吐你身上!”
“啧。”周凌欢只好返回,拿纸巾擦了擦枯树下的长椅,陪他坐会儿。
他拉高外套拉链,将下巴藏进领口,见林奂正仰头张嘴吃雪花,他干脆又开了一瓶啤酒,无聊地看看四处。
面向花园一侧的房间都安装了落地窗,此时已经是深夜,大多数客人已经拉上窗帘睡觉,显得四楼唯一亮着灯的房间尤其显眼。
周凌欢看到有两个人正贴着落地窗做爱。
贴着落地窗的大腿肌肤雪白,那人跪在地上,被詹姆抱在怀里操,随着身体晃动,膝盖皮肤被地毯磨红。
淫乱,太淫乱了。
周凌欢感觉再多看两眼就要长针眼了,他收回目光,心虚地喝了一口酒,过了会儿,他突然想起件事,举起手机对着他两拍了张照片。
“哇,你个大变态。”林奂酒醒了就凑近他。
“你才变态。”周凌欢将照片发送给一个备注名叫Mr.Lauren的人,并留言:教授,你的丈夫出轨了。
随即返回相册,将照片删除。
一分钟内,劳伦回复:我明早会来,别告诉詹姆。
“你帮你老师捉奸啊?”林奂放大照片看看王裕,“长得不错呢。”
听他这么说,周凌欢忍不住多看一眼,照片中的王裕高仰着头,挨着詹姆的肩膀张嘴呻吟,几缕碎发粘在脸上,他闭眼微微皱眉,也不知道是疼到了还是爽到了。
“一点都不好看。”周凌欢把手机息屏,放回兜里。
“切,你个处男懂什么?”林奂越过他,又开了罐啤酒,和他碰了碰杯,“这叫Sexy,明白吗?”
“嗯嗯。”周凌欢敷衍他两声,咕嘟嘟喝完最后一口酒,林奂打量他几眼,面色红润有光泽,看着很精神,埋怨道:“你这人不会醉吗?我们至少喝了十瓶啤酒了吧!”
“啤酒就是苦一点的苏打水而已。”周凌欢把最后一瓶酒开了,接着把塑料袋团成球,塞进口袋,打算拿回酒店当垃圾袋,一转话题,“你明天就走?”
“是啊,回去处理下酒店的事情。”林奂和别人合作,在度假区盖了一间地中海建筑风格的大酒店,最近项目临近收尾,快开业了,“说要送我的开心佛雕好了吗?”
“好了。”周凌欢大学修的是雕塑专业,当初林奂说要盖酒店时就找他要东西,本来周凌欢要给他雕朵玫瑰花当装饰品,但林奂非要在一间西式风格的酒店里摆个小开心佛。
“那就好,等开业了记得来给我剪彩。”林奂又和他干了一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慢慢喝空啤酒。
不知不觉间,楼上那间房间也熄灯了,王裕轻轻拿开搭在腰上的手,蹑手蹑脚地下床。
书桌上两瓶矿泉水瓶空了,王裕叫床叫了两个多小时,嗓子干渴,可这房间连个热水壶都没有,他绑紧浴袍,穿上拖鞋下楼。
酒店前台坐着一名工作人员,王裕走上前,对她比了个虚握着水杯的手势。
“HowIhelpyou?”工作人员疑惑。
“水。”王裕着急地指了指喉咙,“口渴。”
一脸懵的工作人员:“ummm...Youhurtyourthroat?”
“No,是水。”王裕手足无措地比划着,工作人员则越猜越错,快要把这个当成猜词游戏了。
大门进来两个一身雪的人,周凌欢瞥见一个穿着白色浴袍的身影,仿佛不怕冷似的露出两条小腿,手正做着奇怪的手势,他抽回视线,要去坐电梯,工作人员却叫住了他。
“Sir,Sir!”她喊道,“youspeakese?Imightneedyourhelp.”
这个工作人员就是帮他们办理入住的人,想来是对他们有一点印象才这么问的,林奂困得不行了,让周凌欢过去,自己先上楼了。
他来到前台边,王裕见是他便露出“得救了”的表情,“你能帮我要一瓶水吗?我口渴。”
于是周凌欢帮他问工作人员拿了一瓶水。
“5dolr.”工作人员将水递给他。
“她说要五刀。”周凌欢道。
闻言,王裕尴尬地缩回手,又不知所措起来,“原来要钱啊……”国内大多数酒店免费送水,他以为这是全球统一的规矩。
“你没带钱吗?”
“没有。”王裕小声道,“你能帮我付一下吗?我明天还你。”
在来美国之前被通知詹姆会为他所有开销付费,下飞机后他心大地没有换美元,钱包里为数不多的现金都是人民币。
“可以。”周凌欢转念一想,“不过我要问你个事。”
“你知道Jam有妻子吗?”
“嗯?”王裕不明白这个问题和水钱有什么关系,他回答:“不知道。”
“那行。”周凌欢掏出钱包,付了五美元给工作人员,“算我请你吧,不用还我钱了。”
【本章阅读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