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川这栋公寓的主卧非常大,黑白配色,极简设计,但处处透露着精致,这是他从球队退役下来,他哥贺行舟送他的。
但小寡夫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了一样,这摸摸那看看,还不断转头去感叹他好厉害。
“快去洗澡。”贺行川已经耐不住,催促着人感觉去。
陈簌在卫生间又是分不清瓶瓶罐罐乱抹一通,把自己洗的香扑扑裹着小浴巾爬上了床,躺下认真地对贺行川夸赞:“川哥,这床好软啊!”
说完,就盖被躺下准备闭眼睡觉了。
把贺行川晾在一边,他早就硬了!
前几天那破炕上问他搞不搞,今晚却想着盖被子跟他纯睡觉了。
搞不懂这小寡夫脑子里到底装得是什么浆糊。
贺行川黑着脸,直接把人的被子给掀了,用没有受伤的那边手撑着床上下望着身边的人。
被子一掀开,陈簌睡觉就穿了个小裤衩和小背心,白腻的皮肤在微弱的灯光下格外亮眼。
陈簌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对方的暗示,他睁圆了眼睛,“川哥,你要做啊?”
“你说呢——”
“可是你的伤…医生建议你静养……”陈簌抠着被子角,非常纠结,拧着眉头去看贺行川肩膀的伤。
话没说完,没想到贺行川大手一捞,直接把人抱坐到自己怀里,硬撅撅的性器隔着衣服顶着小寡夫,手摸上对方的腰,“今晚我们换一换,我静养,你来出力,好不好宝宝?”
“啊?唔——”
陈簌一被叫宝宝脑子就晕乎乎的,脸红成火烧云,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男人褪去了裤子。
陈簌小逼就已经湿了,内裤被脱下的时候,淫液还拉出了一道银丝,陈簌一下子羞得没地方钻,伸手去争夺男人手里的内裤,但那块布料却被男人如同废布一样被丢到地上。
陈簌光着屁股坐在伸手,灯光下,小寡夫嫩生生的小阴茎微微翘起,露出下面光洁的小馒头,其实抛开偏见来看,陈簌的小逼十分好看,阴户小巧,阴瓣饱满,肉嘟嘟地包裹着粉粉的小阴蒂,连一丝毛发都没有。
掰开来看,里面粉嫩嫩的,像是一只被切开的蜜桃,汁水淋漓。
和他的主人一样,单纯、好骗、任人欺负……
贺行川把手指捅了进去,给人扩张,口干舌燥的,本来打算操屁股的,但硬炸了,还是前面吧,前面方便。
下体被搅弄出水声,陈簌被弄得害臊不已,张着腿任由男人动作,把头埋进贺行川的胸膛,不敢抬头。
“好了,宝宝。”贺行川亲了亲陈簌的脸颊,一手揽着他的背,另一只手从他的阴道里抽出来放出自己快硬到爆炸的阴茎。
滚烫的阴茎烙在陈簌的腿根,几乎快要被热度灼烧,陈簌慌乱不已,手足无措朝贺行川投出无助的目光:“我,我不会……”
“自己扶着,然后坐上去。”
贺行川克制着冲动,气息贴在小寡夫的耳边流转,蛊惑着怀里的人主动。
陈簌看了看贺行川,又看了看他的阴茎,摸上去,又跟烫手一般丢开,快要急哭了,“呜……”
“乖,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