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失言,自行掌嘴。”
啪啪啪啪的巴掌声在空旷水牢里隐隐还有回声,云华没喊停,怜白便一直打,估摸着打了四五十下,眼瞅着一个美人硬是成了个肿脸模样,云华终于一脚把他踹倒了。
“滚到刑床上去。”
云华咬着牙,她倒是没想到怜白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锁阳锁丢了,怜白必然冒着危险回去找过,要不也不会比自己预想中晚了一日。若是怜白都没找到,必然是落在北陵王手里了。
而她刚才的话也并不全是唬怜白的,那北陵王确实雄韬大略,也结结实实的是个色中饿鬼,不知那日北陵王见没见到怜白...
想到这儿她恨的牙痒,“松溪!”她高声喊,松溪自然立即快步进来,“你去给我开了梅室后头的水,要一池子,我今儿要用。”
松溪错愕了一瞬,忍不住看了怜白一眼,哪里敢多问,忙下去准备了。
梅室后头的是它后头有一处泉眼,取了那水,加上皇家秘法,能制出一种奇异药水来。身上受了再重的皮外伤,只要不伤五脏,便能迅速恢复。只是这药水极其珍贵,云华自己手里的调度就不算多,今日能让松溪放一池子,估计怜白今天在水牢得折进去半条命。
转头看怜白已经疼的满头是汗,云华勾起唇角,“我在那小洞里叫人兑了辣椒水,想必咱们白大侠已经感知到了,味道如何?”
不待怜白回答,云华又说:“后穴清洁了吗?”
怜白一只手扣紧了刑床板,艰难的开口:“回府前,贱奴,刚,刚清理过。”
“咱们白大侠有本事,有时间偷偷清理后穴,不想着你主人在府里等你。”
怜白心里暗暗叫屈,明摆着是主人想冲他发火嘛,若是他直接回府不做清洁,那主人也有话说。
不过这事是他不对,主人冷嘲热讽也是应该的,只是......
怜白低垂着头,闷闷的说:“主人,能不能不要叫什么白大侠,怜白什么侠都不做,只想当主人的侍人,若是主人厌烦怜白,做侍奴做狗奴,怜白都愿意。”
云华一默,刚才气的狠了,倒是忘了怜白就这一点忌讳,只是话都说出去了,哪里有收回的道理。
“把腕上的环卸了,自己把后穴扒开。”
“我看你今儿小嘴硬气的很,不知道后面这张小嘴有没有这么硬气。”
四处静寂无声,都看着正中央端详着锁阳锁的女子。
半晌,女子冷笑一声,“本王倒是没想到,劫了本王东西的人,竟然是个男子。”
属下看了看北陵王,拱起手,“主子,那咱们还先去西凉吗?要不要改道...”
“不。”北陵王打断了她的提议,“还去西凉,丢了几个药材不妨事,去西凉要紧。”
说罢她翻身上马,将锁阳锁丢给了属下,“给我查查,这锁的主人,是个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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