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他这样做的时候,黎南还有些坐立难安,但次数一多,黎南也麻木了。
但这家伙是不是对自己太好了一点,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时远这样的态度,总让黎南觉得他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黎南苦着脸,但他什么都没有啊。
“你以前……”
时远忽然开口了,黎南立即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等着他把话说完。
“是不是在D区待过?”时远眼睛都没有抬,一直盯着他的伤处,好像这个问题不是他问的,或者他压根不在乎黎南的回答一样。
“是。D区是我老家。”
还好是简单的小问题,黎南稍微放松了一下。
时远嗯了一声,再没说过话,做好热敷之后便毫不留情地离开了。
肩上的伤口结痂之后很快就痊愈了,脚踝也明显消肿,时远不知道从哪找了一副拐杖,让黎南自己搀扶着走。
终于能下地了……这是黎南的第一个想法,回去的日子近在眼前。
时远允许他走到客厅里,自己又不知道跑去做了什么。
这个屋子不是他第一次待着的地方,但依旧很干净,黎南悄悄从打开了一丝的窗缝往外看,这里应该是楼上。
街道上没什么人,但残留了很多看不清的痕迹。
与正常人的作息相反,这里反而是白天较安静,晚上便犹如百鬼夜行。
时远也是晚上出去的时候多,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眼睛都杀红了,不明意味的视线扫着黎南全身,黎南被看得心惊肉跳,但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没事,再撑几天,黎南尝试着离开拐杖,虽然还是有点疼,但已经可以自己走了。
再等几天、再等几天……
时远突然不再出门,一直躺在床上,黎南好几次看见他注射抑制剂,但似乎已经不太起作用了。
黎南虽然怕他,但实在担心他的状态,毕竟时远要是出事,他基本上也回不去了。
时远趴在沙发上微微喘着气,黎南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时远没回答,黎南注意到他身上汗湿了,后颈上都是汗。
黎南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掌,温度高得令人惊讶,居然是发烧了吗?
这样强大的Alpha还会发烧吗?
“你这里有药吗?或者有没有水,先把温度降下去。”
时远还是没回答,黎南估计他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赶紧在屋子里四处翻找。
但除了一个半满的水壶和手帕,什么都没有找到,难道时远把物资放到了其他地方?
不管了,黎南把水倒到手帕上,尽力握着时远的肩部,想让他翻一个身。
但这家伙实在是太重了,身上估计都是锻炼得当的肌肉,放松下来之后整个人像铁块一样重,黎南好不容易才让他正面躺着,赶紧把湿手帕放在他的额头上。
时远紧闭着眼,嘴唇也很干燥,黎南给他喂了点水,正准备把他衣服脱下来给他擦遍全身降温,就看见了时远裤裆里鼓起的一大坨。
黎南完全不敢相信,Alpha发烧还会勃起的吗?
等等、或许他压根就不是发烧?
黎南再次痛恨自己贫瘠的第二性知识,如果当初好好让小叔教一教,现在就不会如此手足无措了。
他唯一一个亲密接触过的Alpha就只有那个恐怖的区长,闻初尔大部分时间都很正常,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迹象。
时远几乎已经要失去意识了,黎南把被他加温过的湿手帕换了一下,眼睛盯着时远勃发的性器。
虽然他真的不清楚Alpha相关,但最基本的性知识他还是有的。
他拉下时远的裤子,硬了许久的鸡巴顿时弹了出来,红色的龟头上流着前列腺液,粗大的茎身上布满青筋。
黎南认命一般俯下头,乖乖地舔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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