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抖了下,慢慢敞开肿大的骚逼,肏红的逼口软嫩,阴核从中剖出合不进去,只能可怜巴巴吊在外面。
“啊啊……”
第一颗珠子进去了。
珠子大约一小截指头宽,塞进去并不困难,只是逼穴浮肿,糜红色骚肉蠕动,流出湿漉漉骚水,一进去就把珠子吸得死死的。
才进去一颗,就已经让陈越大喘着气。
楚行秋目光幽幽,“真脏。”
陈越干巴巴道歉,下意识把腿缩起来,“对……对不起,我会帮你弄干净的。”
“把骚逼张开!”
陈越被吓的浑身一颤,赶忙把花心打开对准男人。
“继续。”
陈越怯怯垂下眸,把呻吟都压在喉间。
“嗯哈……”
有了第一颗后第二颗也变得轻松了,小屄吃下一颗又一颗,接连六颗都吃进去,到了第七颗实在吃不进,畸形的女穴本就狭窄,内壁挤满,珠子相互挤压碾磨在媚肉上。
淫水又多又骚,把珠子淋得湿盈盈的,裸出的逼肉来回吸放,磨动着珠子。
他眼泪掉出来,水润红嫩脸蛋娇娇的,“吃、吃不下了。”
楚行秋舌尖摩擦唇肉,瞧着他含泪的眸子,好半天才说,“我来帮你。”
手指猛地戳入,把仅剩的珠子倔强塞进去。
“啊啊啊——!”
秀气阴茎一抽一抽吐出稀薄精,肚子里除了残留的精液就是圆鼓鼓珠子。
“好脏。”
楚行秋厌恶眯起眼,把另一串珠子同样的办法塞进后穴。
然后他拿出一个需要指纹才能打开的贞操锁,包住肥沃臀部,连同阴茎逼穴后穴,一起锁在里面。
“啊啊太满了唔啊……”
陈越还在喘气,小嘴一呼一呼躺在床上,眼尾湿答答,腹部里的存在清晰明显。
楚行秋却很满意,“不谢我吗?”
“谢、谢谢。”陈越咬住下唇,鼻尖通红哽咽俩声,身体不自觉哆嗦,堵住的阴唇汩汩吐出淫液。
管家恰巧敲门,“少爷,您的同学来了。”
楚行秋慵懒敛眸,随意擦了擦手上的液体,“下去吧。”
自从楚行秋出国,郁风已经很久没来楚家了。
一来他家地位够不上楚家,二来他对楚行秋抱着不正常心思,更不好意思来。
见楚行秋不缓不慢下来,黑色西装把他衬得更矜贵优雅。
“大家随意。”
郁风压下心中的狂喜,“行秋,怎么换了件衣服?”
“脏了。”楚行秋言简意赅回答。
郁风也没多想,正要打开话题,视野中出现一个弓着背的人,他几不可微顿了顿。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陈越脚趾蜷缩,每走一步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珠子太满,唯一的出口又被贞操锁堵住,只能不断挤压狭小女穴,卡在宫口的珠子随着动作撞击在敏感花心上,尾骨都酥软起来。
麻痒如针一般密匝匝地扎在身上,他绞着手指,宁愿被人肏一顿也不愿忍受这样的折磨。
楚行秋淡淡道,“怎么了?”
郁风有些受宠若惊,霎时收回目光,“没什么。”
欢迎仪式持续到半夜才结束,同时上层阶级出生的同学感叹,只有见识了楚家的奢侈,才意识豪门间差距有多大。
陈越不敢贸然上前打招呼,等到所有人离开,才小心揪住楚行秋衣角。
“你怎么没走?”
陈越张张嘴,羞耻感让他无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