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王子已经睡下了。”厘若回话。
“刚刚,我还看到他。”林戈歪着头看向厘若,语气异常冷静。
林戈被厘若领到会客厅,这里原先是林诗的房间。刚刚他看向厘若的时候就有一股恶心劲儿翻上来,他好像又闻到了毒发的血腥味。
“厘若,你也老了。”林戈摆正了头,下巴向上抬起,眼神向下时,左脸稍稍被这变态的动作弄得抽搐了两下。
“确实已经睡了,王子特意吩咐今天有些累,吩咐我们谁来都不要打扰他。”答非所问却又不卑不亢的厘若是从小陪在安丘肆身边的。
“那你就替我转告他,让他先别睡,还会有人来找他的。”林戈留下话,便怪异的大笑起来。这笑仿佛是没看到好戏的不甘心,又是脑补过这场好戏后地纵情。
瑶舒欣不动声色地推着轮椅离开。笑声回荡在房间内,屋顶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这灯该修一修,虽然我亲爱的姐姐走了,但可不能怠慢她的儿子啊!”林戈又补了一句。
“是,属下这就去办。”厘若确实老了。他深觉自己的身体不如从前,可他身上背负着林诗的嘱托,以及这么多年安丘肆给予他的信任。
待林戈真正走远了,安丘肆从门内出来。他换了件睡衣,精神好了些。
“厘若。”
“王子殿下。”厘若辩声转向安丘肆。
“我今天没去教堂,等会儿姑姑可能会来。你就说我今天不舒服,哪都没去,别让她进来。”安丘肆安排过后,欲转身回房间。
“殿下,我有一事相求。”厘若欲开口,抬头看着安丘肆的脸之后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知道,你需要休息。你找两个信得过的人明天带给我看看。”安丘肆非常理解,厘若一直守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无论舅舅何时来访,他都会硬生生抵回去。但宫殿内的生活是极其枯燥,无趣。厘若一直守在安丘肆身边也失去了晋升的机会。
“好,我退休之后,您请多保重。”厘若回答道。
“你要退休?咳咳!”安丘肆有些支撑不住,门廊的风是贯通的。
“是的,我的身体比前几年差了许多,退休后准备好好调养身体。”厘若心里还会有些不舍。只是他自己也有家庭,他也希望在有生之年带着家人出去,好好看看这宫殿外的世界。
“好,你也要好好保重,注意身体。你走之前,跟我说一声。”安丘肆说完便进门,并没有听到厘若小声说,您也要好好保重身体。
……
“你不安排安丘肆身边的人?”瑶舒欣没明白林戈的真意。
“不安排不代表他们不会自己找上门来,这宫殿内除了厘若对谁都六亲不认,还有谁会像他一样。”林戈在床上翻看着今晚的新闻。
还真有人像厘若一样。年轻一批的士兵里剑术最厉害的就是概年。他厉害的根本原因就是他这个人既不讲情也不讲理,只认目标。为此误杀过好几个刺客,是厘若挡下来。
“那万一真的又换一个比厘若还一根筋的呢。”瑶舒欣有些耳闻概年的存在。
“现在安娜和安丘肆黏在一起分不开,我们只掌握一边的信息也足够。只要将他的灵力削弱,就不用担心抓不住他。”
“与其担心这些,不如想想怎么对付那个老东西。”林戈说到正事儿。
“我已经想到办法,很快就可以试试。”瑶舒欣又卖了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