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碧蘅能察知他话里的几分期盼之意。
“没有。” 青年似乎在等她的答案，于是下一刻，她淡淡答了句。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鹤年低下头来，眸子里的黯然之色浓厚了些许。
许久，他才缓过神来，接着道，“没关系，现在亲口跟你说也是一样的，或许能得到更快的回答，不是吗？”
随即，他微微松开了双臂，将她转过身来面对面，温热的手掌里握着她的手。
“说什么？” 碧蘅仰起头，和他对视了一眼。
刚要垂下头时，他温柔地扶起她的下颚，“就先这样看着我好么？”
不待她开口说些什么，青年深邃的双眸迎上她的目光，缱绻之辞从薄唇间依数递出。
“过去二十些年好像很短，至少是在没遇见你之前，仿佛一切都如车水马龙一般，来得快，去得也快，可以说是了然无趣。”
“不过现在不同了，有你在，我的余生慢慢，所以，我想…我…钟意与你，想和你，以婚—”
正吐露心肠的鹤年没想到会被对方径直打断。
“不用说了。”
“你答应了？！” 他急忙握着她的双肩。
但他的美好想法注定落空。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不，我没有，我拒绝！”
“我…并不喜欢你！”
就这么几句，她说得似乎极为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