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好玩儿罢了！如果真要找个理由，大概就是因为快乐。”
“自诩立于众生之上，哪天不高兴了碾死几只蚂蚁泄泄火，不也很正常？”
“大千世界作沙盘，亿万生灵为戏子。”
“神之所以为神，也正是如此。”
“他们不会在乎后果，因为他们就是最可怕的后果。”
“神，只在乎能为自己带来多少欢乐，仅此而已。”
听着耳边响起淡漠的话语 ，苏洛凝望远方那一人一虎的生死相搏，眼眸泛起森寒，“这样的神，有还不如没有。”
空灵女声轻轻一笑，反问道：“难道你还要杀神不成？”
苏洛摊了摊手，语气中不乏自嘲，“我去杀神？他们又没碍着我，平白无故杀他们干什么。”
“那如果要是碍着了呢？”
“杀。”
闻言，空灵女声咧嘴笑了，不再说话。
她仿佛看见曾经的自己。
抹去脸颊上的泪痕，展颜一笑。
与此同时，灵魂风暴在苏洛头顶怦然迸发，“以你目前的等级，直视法则会留下消耗生命本源的烙印。”
“我的灵魂力量交给你，只教一次，剩下的自己去抹除。”
苏洛不敢有丝毫大意，当即盘腿坐下，静心凝神，细细感知空灵女声特有的手法。
不多时，小白桃耳朵竖起，听到从苏洛体内传出要一道清脆声响，红蓝异瞳里掠过一抹担忧。
“还有143处烙印。”
“嗯，懂了。”苏洛说完，便专心消除法则烙印。
唰！
身穿白色长裙的萝莉，天蓝的柔顺长发自然垂落，灵动的长长的呆毛，也有几分失落的垂下。
雪白的小脚丫踏出，她闪现而出足有百米。
“臭狐狸，别以为你说这种话让我感动就能多吃零食。”
猛然抬起头，扬起粉嫩的小拳头，滔滔不绝的杀意贯通九天十地。
“我改主意了。”
“这次，我不光要把你们都拉下神座，还要你们亲眼见证神国的覆灭！”
法则的锁链拖拽回变成吞天虎的阿德丽雅，现在她已经被捶杀，只有死气沉沉又鲜血淋漓的躯壳。
虚空中飞出无数细小的法则碎片，一丝不苟的修复。
而与之相对的遥远尽头，是行者无名氏。
他已被秩序蒙上了双眼，一度陷入了沉睡，依旧做着捶杀吞天虎的噩梦。
“等下次虚空法则再次运转，咱们趁机逃出去即可。”
空灵女声望向逐渐被修复的吞天虎，神情落寞，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感知法则的存在，在这个时代至少也要达到9阶，而如果要触碰甚至使用法则，必须打破9阶的桎梏，到达更高的层次。
可即便如此，与神灵仍有差距。
在此之前，她自诩运用法则已超过神，才会将所有背神者集合，浩浩荡荡向神国进攻。
但，到头来，这不过是神灵们于悠久岁月的无聊中，策划而出的一场小闹剧。
目的就是将所有躲藏于阴暗角落的背神者，全都集合起来，便于完成一次彻底的灭杀。
给予希望，最后亲手赋予绝望。
自己，只是神灵选中的闹剧主角。
一个背叛了神族，又坑害了无数背神者的二五仔。
直到一个个奋战的伙伴，满怀对她的质疑与愤怒，在神灵惬意的笑容里倒下，这才真正明白，神灵之所以强大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们能创造法则。
管你有多强大，只要有法则制约，随便一只蝼蚁都能拥有世所罕见的伟力。
就好像，神说这个世界要有光，然后便有了光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