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杀的……你们猜猜是谁?”
江雪晴的目光扫向对面的妇女,嘴角微微上扬,又重复道:“是谁呢?这次杀人之后,还会不会有人帮宝根埋尸体呢?”
妇女被她一长串的话,火冒三丈,蜡黄的脸被气得通红。
“小贱人!你说什么呢你!谁杀人了!”
妇女拍着桌子,恨不得冲上来,给她两刀。
要不是方自清和龚修远在这里,也许真的冲上来给她两刀了。
“哎哟,我又没说你杀人,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江雪晴故作惊讶的捂着嘴,瞪大双眼,“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真的杀人了吧?”
经过了二十一世纪网络的熏陶,论起阴阳怪气,指桑骂槐,谁强得过她?
再加上嘲讽的语气,和故作惊讶的姿态,妇女被她气得目呲欲裂,血丝都冒出来了。
这时熊孩子还在哭闹,妇女见动手和动口都占不了便宜,只能把火气发泄在孩子身上。
“吃吃吃!天天就只知道吃!你都胖成一头猪了!还吃!”
江雪晴撇了撇嘴,只要对方不来找自己的麻烦,骂谁都无所谓。
反正不是骂自家孩子是猪。
接下来的路程中,妇女不敢找麻烦了,只是时不时会用阴恻恻的目光看她两眼,还以为能吓到她。
开什么玩笑!就算是当场闹鬼,她都不会被吓到的。
看就看啊,看谁看得过谁!
于是江雪晴与妇女对视,眼睛眨都不眨,就这样一直盯着,直到妇女闪躲的移开目光,她才得意的笑了。
面对那种人,忍让是没有用的,只能表现出无法被打败的强势,才会让对方感觉到怕。
感觉到怕了之后,自然就不敢来招惹你了。
一路上没再遇到什么麻烦,火车按时抵达海市。
不过江雪晴的老家在乡下,还得转一趟班车。到了县城之后,又得坐牛车,靠着自己走路,得走两三个小时。
正因为老家太过偏僻,长姐才那么希望她嫁进部队,毕竟论起条件,家里虽然能让孩子们都吃饱,但提供更多的,就不可能了。
一路奔波,终于赶在天黑之前到了家。
江父江母早早收到江雪晴要回来的消息,一整天都让人在村口看着。
“晴晴回来了!”
做父母的很是想念女儿,紧紧抱着她不撒手。
过了一会儿,这才看向旁边,两个牛高马大的男人,“晴晴,哪个是你对象啊?”
他们知道女儿在部队找对象了,并且对方还是个团长!不用嫁给村长的丑儿子,又有了特别好的归宿,他们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
江雪晴拉着方自清说:“这是我的对象方自清。”
她又看向龚修远,“这是我的朋友,方自清的战友,他叫龚修远,正好有假期,就跟着我们过来玩两天。”
寒暄了一会儿后,几乎整个村子都知道,江雪晴带着对象回来了,说是要商量婚期,回到部队后立马结婚。
村里人好奇,那个对象是什么底细,三五成团的站在门口八卦着。
“听说是个团长呢!难怪看不上村长的儿子!”
这是某位女儿嫁不出去,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人。
“得了吧!以江家丫头的长相,就算嫁不了团长,也不会看上村长的儿子!”
满脸横肉,体型顶得上两个江雪晴了,睡在一起都怕被他压死。
“不知道江家能拿到多少彩礼钱?她对象可是团长,起码也得百来块吧!”
村里人挺看重彩礼的,尤其是这个时代,重男轻女特别严重,有些人家生了女儿,就是为了嫁出去换彩礼钱。
“江家又不是那种,拿女儿换彩礼钱的人家!大丫头嫁出去的时候,虽然收了八十八的彩礼钱和一辆单车,但钱都陪嫁出去了。”
“单车还不是留下了!”
“那不是,不方便带出去嘛!”
村里人没有当着江家人的面,进行他们的八卦行为。
但方自清和龚修远都是五感非常敏锐的军人,把村里人的对话听了个完完整整。
他琢磨着他们说的话,戳了戳龚修远,声音很小的问:“我准备了两百的彩礼,还有带给岳父岳母的礼物,应该够了吧?”
龚修远心里一酸。
够了,怎么不够呢?他想要给,都没法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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