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鬼,你刚才说你是谁啊?”
明月张开双臂撑着两边的树枝,Ga0得一副要审问我的架式。
都跟你说过我不是小鬼了……我拳头都y起来了。
“我叫凤朝夕,是孟婆的徒弟、未来的孟婆!”我字正腔圆地说,“你这次听清楚了吗?”
“本g0ng又不聋!你就不能轻声细语点吗?”明月夸张地r0ur0u耳朵,抱怨道,“要你这嗓门,姑且在天g0ng当一传命官得了!”
我哼哼地“切”了声,“我才不稀罕当什麽传命官,你嗓门可b我洪亮多了,给你当去合适不过,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你那声音,“嘎嘎”地折腾人咯!”
不知道刚才是谁在大呼小叫了,还有脸说我!
“本g0ng的嗓音乃天籁!哪成乌鸦了啊!”
“我可没说你像乌鸦了,不过……啧…你这麽一说,倒是分毫不差。”
我向後靠着树g,把双手枕着脑袋、翘起脚躺着,这姻缘树躺着还挺舒适的,感觉能打个盹、小憩一会儿了。
“你别以为你是冥官,本g0ng就动不了你了!上次这麽W蔑本g0ng的人,现在已经被发配到畜生道去了!”
如果旁边没个自恋的大声公的话。
“唉、我就是好奇啊……问你个问题呗!”我侧过面看着他。
明月高高地挑着眉毛,别过脸、装模作样地犹豫了片刻,免为其难道,“看在我们挺有缘的份上,你问吧!”
装什麽矜持啊……我暗暗翻了个白眼,明明就一副等着在我面前大放异彩的模样。
我带着轻松的语气,笑笑地发问,“你不是说,你是九重天的六殿下吗?你不在天上当你的神仙,跑来地府做什麽呢?”
明月做作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同我讲说道,“本g0ng的父君是天帝,这天上地下皆在辖管之内,本g0ng又有什麽地方不能去呢?”
你个老六、难道还痴心妄想当下个天帝吗?反正我到时一定举双手反对,这自恋的程度哪个人受得住呀,九重天要完哪。
“再说,我来地府视察、为父君分忧,乃是我分内之事,另外也帮我师父处理些事务,神仙可不是这麽好当的。”
叮叮咚咚的声响又在风中鼓动,红sE的绸带像龙须般飘扬,我有如置身一片柔软的丝绸间,浑身轻盈,彷佛随时能乘着风,飞往遥远的彼方。
“喂,你g嘛不说话了?”
明月的脸忽然出现在我上方,投来一面巨大的Y影。
我闭上眼睛,随意地问道,“为什麽地府要有月老庙啊?”
活着之时,我不信鬼神,七夕之际,总见许多男nV又是拜月老,又是买同心锁,好像只要求得一根红线,就能找到属於自己的缘份,遇见属於自己的挚Ai。
都是骗人的。天底下这麽多痴男怨nV,月老哪管得过来呀,人们在月老面前供奉、祈求,图的不过是一个吉利,求的不过是一个心安,有情人终成眷属,从来都是话本、戏文中的想像,人们笔下的神话,又有多少人得偿所愿呢?
“为了当成惩罚吧……”明月一手撑着脑袋,丧气地自言自语道。
我转头睁大眼望着他,憋着笑问,“你是被惩罚才在这的呀?难怪……”
“谁说本g0ng被罚了!你个小鬼休要胡编乱造!”
仅管是我轻描淡写的一句,可是明月马上就炸毛了,那就没错啦,果然是被罚了。
“要不是本g0ng看在你是有缘人的份上,我一早就把你扔出去了!”
“喂喂喂…怎麽能对nV孩子这麽粗鲁呢……”
明月冷冷地哼了我一声,无限惋惜地感叹道,“真是不知道,哪个倒了八辈子楣的倒楣鬼,要和你个母夜叉凑一对,我要是那个人,我宁愿现在就去跳沃燋海!”
“呵,呵呵……”我歪着嘴,一脸不屑地斜眼瞧着他,凉凉回敬一句,“真是不知道,哪个衰了八辈子的衰鬼,要和你个大声公拼一对,要那人是我,我现在就把你揍到亲爹都认不得!”
“你!……”
明月一听我讽刺,立刻就坐不住了,猛得站起身来、就指着我的鼻子,我以为他要破口大骂,结果憋了半天、愣是没挤出句骂人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