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你认识她吗?”
陈余年在识海里,呼唤九爷。
九爷道:“不认识。”
陈余年眉头微微皱起,想要继续说,却被九爷打断了:“我知道你想什么,但都是错的。你以为她来跟你说话,就觉得自己与她有远房关系了?没有!绝对没有!”
“不对!”陈余年肯定地说,“她说我的名字,是他的作风。他,究竟是谁?”
九爷心里咯噔一声,暗暗骂了一声女人乱弹琴。
自己千辛万苦布的局,差点就被她破防了。
九爷快速地反问:“你知道自己的名字,由何人所起吗?”
陈余年细细沉思,终于想起了陈凤山那老家伙的一些芝麻绿豆话:“我记得父亲告诉我,自己出生的时候,爱哭爱闹,不容易安静。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父亲尝试了很多法子,也灌了我不少药,可惜都没用。最后,只能选择相信一个江湖骗子……”
九爷眼睛一亮,计从心来,打断道:“没错了,就是他。那位女人,肯定认识给你起名的道人。想来,道人是个不折不扣的高人啊!”
陈余年将信将疑,但又没有十足的把握,推翻九爷的论断,只好是就此作罢。
荒岛内的九爷抹了一把冷汗,他旁边的阴魂笑着问:“这么玩下去,真的好吗?”
九爷眼珠子一瞪,冷哼一声:“不这么玩,我该怎么办?你教教我?”
阴魂连连摆手:“这浑水,我不敢蹚!”
九爷呸了一声:“有贼心没贼胆的破玩意!”
秦近之望着陈余年的双眼,似乎想从他的眼里,看出因果。
可惜陈余年比她还要懵,庞青迎为他解困:“老师,你不用问什么,他想说的,知道的,肯定会告诉你,对不对?”
庞青迎转头问陈余年,陈余年笑着点头:“没错,我与那女人是第一次见面,根本不知道她为何会来跟我说话。”
秦近之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其实也没什么,就像是当日我去找你,你以为我只是因
为小迎吗?”
陈余年突然警觉起来,躲在庞青迎身后,惊疑地问:“难道你还看上了我英俊不凡的肉体?”
秦近之和庞青迎均是“呸”了一声,陈余年满脸笑意。
“不跟你胡闹了,陶婳大娘要修复桃花岛的防护阵法,我去帮忙。”
两人目送老师离去,其余人也跟着散去了,场内只剩下庞青迎和陈余年。
庞青迎笑着问:“我突然有些好奇,你的亲生父亲是不是陈家祠族长了?”
陈余年正想拍着心口表态,却被庞青迎按着手腕道:“其实你也有此猜疑,是不是?刚才跟那位女人说话时,你也问了同样的话。”
“我问了什么?”陈余年假装不懂。
庞青迎笑道:“你问她认不认识你的父亲,她说不认识。这一问一答,耐人寻味啊。”
“你是不是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世?”庞青迎直愣愣地看着陈余年。
陈余年收起玩笑的面容,正色问:“你知道什么?”
庞青迎道:“我听说,你其实是陈凤山族长捡回来的。”
“捡回来的?”
陈余年露出疑惑的目光,这话他是第一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