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这才知道,这些人的眼睛竟然在瞬间被刺瞎。可是,李长河只出了一剑,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威力?
若非亲眼所见,实在是难以置信。
令狐冲看在眼里,更是一脸匪夷所思,道:“好厉害的剑法!”
“娘!”岳灵珊看傻了,紧紧挽着母亲宁中则,娇躯直颤。这一次,可不是因为见李长河杀人而反感,而是惊喜过度。
当日置身事外,她自是觉得李长河手段太过()
残忍。
而今亲身面临极大的凶险,才知道死亡是何等的可怕,恶人是多么的该死。
就在这时,忽然间从远处传来一个声音道:“大伙儿群而攻之,那小子此刻下盘不稳,足以将他斩杀!”
那二十二人眼前一黑,疼痛难忍,就像是没头的苍蝇一般。
此刻听见远处传来的声音提醒,令他们心里蓦然一动,没错,只要他们齐心协力,说不定真的可以将对方杀了。
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每个人都激起了强烈的战斗欲。
岳不群听见远处的说话声,顿时,心头一凛,原以为这些人是李长河带来的救兵,现在才知道他们赫然与那些黑衣人是一伙的。
若是按照此人的提醒,李长河确实凶多吉少。
毕竟,人在半空中无处借力,只要敌人敢再行杀招,很难进行有效反击。
岳不群心生念头,事态却在电光火石之间,想要上前救援,却是鞭长莫及,一旦李长河性命难保,恐怕他们依旧会遭遇不测。
放下的心,猛地又提了起来。
那两伙人虽然眼睛刺瞎,武功并未失,只要镇定下心神,依然有着可怕的杀伤力。
嘭!嘭!嘭!
忽地,就听见一声声沉闷的爆裂声响,那些黑衣人以及仇松年等人正欲对李长河发起攻击,陡然间,一个个脑袋就像气球一般的炸裂。
鲜血与脑浆喷溅,令人惨不忍睹。
岳灵珊“啊”的一声,背过身去,脸庞贴在母亲宁中则的胸口上,宁中则亦是一脸震惊,忙垂下头来不敢多看。
令狐冲等华山派弟子个个脸色苍白,也都纷纷侧目。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岳不群至始至终都盯着看,却也没有看出这些人的脑袋是怎么被炸的?就见李长河已飘然落地,神色淡然,似乎早在预料之中。
沉思片刻之后,岳不群隐隐猜出其中原因。
想必是,李长河刚才那一剑尚有后招,但并非持续出剑,而是在剑势之中运用深厚的内劲,刺瞎双眼,那股内劲兀自深入脑髓。
那些人若是不运功动手的话,或许,还能多活一时。
当他们运功出招,那股内劲瞬间激荡起来,在狭窄的头颅迅速膨胀,将脑袋一同炸裂开来。
即便想明白其中道理,岳不群亦是心中骇然。
这到底是什么剑法?看似与衡山派的风格一路,但其威力实在太过惊人,
岳不群心头一凛,猛然间想起华山思过崖的山洞内,李长河专心致志研究其中一门失传武功的场景。
莫非他所施展的,正是这门衡山派失传的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