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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昨天小赌一下,一个个玩儿的太晚,忘记了昨晚发生什么。”
“啊?不能吧?又不是喝醉酒,怎么会忘记呢?
听起来比看到鬼还神奇,我只知喝醉酒会什么都不记得,还真头一次听说玩的太过投入、太累,也会啥都不记得。
等回头我问问我家里你叔,他应该比我知道的多。”江清然咬着猪肉馅的肉包子道。
马思云摆着双手,拒绝道:“婶子,不用了。
咱别因这点儿小事打扰我叔睡觉了。”
他叔大白天突然出现他面前多吓人,搞不好他会吓晕过去。
真吓人。
婶子胆大,不代表他胆子也大呀。
鬼啊,谁愿意打交道谁打交道,他打不了一点儿。
“婶子,你后来没回过衙门吗?”马思云想争取找到更多的线索。
“没有啊,我回来干啥?让那个贼占我便宜嘛?
我虽然是个小有姿色的寡妇,也不允许别人打我主意,占我便宜啊。
幸亏你婶子我经常与鬼打交道,还可以过个几回合的招,否则你看到的就是婶子的尸体了。”江清然哭哭啼啼。
她被江清安搂在怀里安慰,“大姐,事情都过去了。
昨晚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衙役们点头,这种丢人的事情,他们咋会说出去?
事关他们自己,隐瞒还瞒不过来,谁往外吐露谁是小狗。
“大姐,现在没人,你老实说是不是你请他出手?”江清安质问。
江清然听懂了江清安字里行间的意思,“你大姐我哪有那个能耐?
我真有那个本事,我会昨天晚上在你房间里睡觉吗?
我喊他半天,你看他显过身嘛?”
江清安认真观察江清然脸上每一个表情。
江清然放平心态,该吃吃,让江清安自己去猜吧。
越紧张他越怀疑,不如放轻松,还能打消他的猜忌。
江清安良久收回视线,拿起盘子里的包子吃。
直觉告诉他昨晚的事情,跟大姐脱不了干系。
大姐可以跟鬼合作,自然也可以操纵鬼帮她解除危机。
昨晚一事怕是出自苏清宸的手笔。
除了他,大姐也好像也不认识其他厉害的鬼。
“你老实说你昨天真的没有出现在衙门?”江清然从县府买了一大堆食材回来,质问坐在她家房梁顶上的苏清宸。
苏清宸隐身,除了她,谁也看不到。
钱肉肉她们会通过查看的方向,判断苏清宸所在的大概方位。
“真不是我。”苏清宸再次为自己辩解。
“苏清宸,你必须下定决心除掉他。
我们只是普通老百姓,哪经得起他这么祸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