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江夫人好意,在下不着急。”蓝宴初对上江清然急切的目光防备。
“蓝公子,得抓紧时间娶妻了,再过两年你就是老男人了,更不好找了。”江清然目光真诚。
蓝宴初挑眉,江夫人是懂得如何扎他心的。
“这样吧,我看咱俩挺有缘分,我认你当干儿子吧?”江清然思来想去认蓝宴初当干儿子,比认蓝宴初娘子当干闺女更靠谱,也更安全。
蓝宴初笑容僵在嘴角,他看这才是江夫人最初的目的吧?
他也在江夫人算计范围内。
不愧是江老爷子的闺女,哪怕是嫁给乡野村夫,也不缺乏智慧。
“公子,人到齐了。”穿着一身黑色衣裳,手中拿着剑,面无表情的男子走进来与蓝宴初汇报。
“干娘,接下来靠你了。”蓝宴初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和手下离开了。
他最喜欢看江夫人吃瘪的表情。
干娘?
江清然瞳眸张大,呆愣在原地,她没有听错的话,蓝宴初叫她干娘?
臭小子,既然叫她干娘。
她当真了,想反悔门都没有。
江清然收拾好情绪,像往常一样安排着人手,客人坐哪个位置。
她去厨房对认真做饭的钱秋佳几人道:“待会儿机灵点儿,别跟傻愣青似的,该躲躲。”
马思烟听出来里面的不寻常,忧心道:“娘,会有意外发生吗?”
江清然比划个嘘,转头瞥一眼门外。
马思烟秒懂,做饭的同时不忘记关注外面的情况如何。
江清然在台上面带微笑说着专业术语。
“感谢各位老爷、夫人们百忙之中参加蓝玉雪小姐与韩子钰的婚宴。”江清然说着现代婚宴开场白。
简单、易懂、好背。
韩玉雪穿着一袭大红色喜服,手拿蒲扇遮住脸,脑袋上戴着凤冠,埋着碎步缓缓朝舞台上走过来。
新郎韩子钰洋溢着幸福笑容,左手牵着韩玉雪右手,共同走向舞台中央。
江清然望着逐渐向舞台靠拢过来的两位新人,心想她果然不适合当红活知宾,还是白活知宾更适合她。
红活儿这种语句复杂,说气话来文绉绉、氛围浓的情况下说现代词不适合,会让人有种出戏的感觉。
江清然继续阻止着语言,她刚想询问新郎,一只箭头飞快朝她们射来。
“小心。”江清然蹲下身,提醒蓝玉雪和韩子钰。
韩子钰不慌不忙地抱着蓝玉雪躲过箭头。
江清然一看韩子钰会武功,他与蓝玉雪可以自保,趁他们打斗激烈时,悄悄溜走。
慌乱中她躲进一间房间,关好房门,藏进了衣柜里躲避。
江清然手拿匕首,竖起耳朵认真听外面的打斗声。
声音离她越来越远,她放松警惕。
双手抓着衣柜门想打开,听见吱呀一声,房门从外面被人打开。
江清然神情立马紧张起来,她侧着身手拿匕首,通过狭小缝隙往外探。
一个蒙面黑衣人在房间里翻来找去,好似在寻什么东西。
蒙面黑衣人脚步离江清然躲藏的柜子很近。
他搜完其他地方,视线落在江清然隐藏的柜子上,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江清然心提到嗓子眼儿,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