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坤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而且对方还是个女人,竟敢这么坐在他的肚子上!
唐锦瑟晕晕乎乎拽起沈屹坤的衣襟,破口大骂,“平日里看你挺端得住,在姑奶奶梦里还不是姑奶奶的身下败将!”
“我告诉你,你那点破彩礼就是侮辱我,老娘随便点个香水都能卖个几千两,你给的彩礼就值十万两是什么意思?”
想起这事来唐锦瑟就生气,前些日子她从老太太口里得知沈屹坤给的彩礼加起来总共就价值十万两。
虽然这笔数目在寻常人家已是天文数字,可她一想到承王给苏婉衿的彩礼价值一百万两,她就来气。
虽然她跟沈屹坤是逢场作戏,可同为王妃,别人少不了要拿她和承王妃做比较,这一来二去,沈屹坤给的那点银两,简直就是在折辱她。
对,她还想起来沈屹坤卖给她的宅子就得要二十万两,这么一看,她的嫁妆还不如这个宅子。
沈屹坤挑眉,“随便点个香水?”
他知道唐锦瑟的香水在京都卖得火热,可听她这么说,怎么感觉这香水制作起来易如反掌?
“还有,你那点破银两都不够我的月薪呢,姑奶奶在那边好歹也是月入百万,要不是为了活命,谁稀罕做你那个狗头王妃啊,我呸!”
说罢,她还真地朝沈屹坤脸上啐了一口,那些唾沫星子直接洒在他的脸上。
沈屹坤此时的内心已然有些崩溃,崩溃中还带着十分的不悦。
敢在他的脸上喷唾沫,活腻了吧?
他反手就要揪住唐锦瑟的衣襟,哪知对方却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贴在他的胸口,从刚才的彪悍霎时变得小鸟依人,一声声道着:
“好想回家啊……”
忽地,沈屹坤便感觉自己胸口处的衣襟有些湿濡。
他知道,这是唐锦瑟的眼泪。
沈屹坤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为什么平日里看起来那么要强的唐锦瑟,会在此时绷不住了。
她方才所说的“在那边月入百万”又是在哪边?
还有,想回家……她不是今天刚去过唐府吗?
沈屹坤满脑子都是疑惑,但是他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唐锦瑟并不像他调查得那么清楚,这个女人身上藏了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抬起手在她的背上拍了拍,有些为难又勉强地开口,“好啦,乖……你……”
沈屹坤登时有些错愕,他并不知道怎么哄小姑娘……
沈屹坤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在演练该说些什么,不如说“你若不哭本王便饶你不死”?但是好像又哪里不对,要不还是说“你给本王笑一个”?算了,他不知道怎么说,这种事就不要勉强了吧。
“好想吃辣条啊……”
这时,他身上的娇小人儿突然呢喃了一句。
沈屹坤有些愣怔,辣条?那是什么东西?
沈屹坤拍了拍唐锦瑟的肩膀,本想问问她口中的辣条是什么东西,却听到她均匀的咻咻呼吸声。
唐锦瑟就那样乖乖地伏在沈屹坤的胸口上,那睡着后安分的模样,完全不像是平日里的唐锦瑟!
沈屹坤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想不到醉酒后的她竟然是这个模样。.
比起平日里她那副谨慎的模样来,他倒是更喜欢她这个样子。
而她如似白玉透着微红的脸颊,让他想狠狠捏一把。
等等?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又不是疯了,怎么能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