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掌刑。”
晏秋应声领命,从怀里摸出一把七公分的小刀,白氏见状不禁有几分疑惑,这小刀杀鸡都费力,还想杀人?
“殿下平日最讨厌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之人了,待会姑娘若是疼痛难忍,也可以叫出来。”
彩心一懵,还可以叫出来?
“殿下不杀奴婢吗?”
沈屹坤一挑眉,“本王要你的命做什么?”
晏秋赶忙笑着给彩心解释,“姑娘误会了,晏某这把小刀,只剥脸皮,不杀人的。”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不寒而栗,白氏和唐诗雨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只剥脸皮?!
这虽然不要彩心的命,却比要她的命还让她难受!
彩心吓得顿时哭出来,连忙爬到唐锦瑟脚边求饶,“准王妃,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晏秋哪会让彩心的脏手碰到唐锦瑟?直接撂起彩心的后衣领拖了出去。
院子里响起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叫得正堂里的人心神不宁。
沈屹坤却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喝着茶,“夫人方才也说有失察之责,既是如此,待会便让晏秋把剥好的脸拿来,夫人定要以此警戒,日后好好管教身边的下人。”
白氏的魂早被沈屹坤的这一系列操作吓没了,这靖王不仅对她的心腹手段狠辣,还借此杀鸡儆猴。
唐诗雨真是觉得自己小看了这个靖王,别看这个靖王平日里病恹恹的,这一出手,招招致命。
沈屹坤的凤眸微敛:“还有,唐姑娘虽是与贵府没什么瓜葛了,可她挂念着老太太,少不得往贵府多跑几趟,夫人贵为唐家主母,日后还请夫人照看本王的准王妃一二,若是出了什么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