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对战......
车刚双目赤红,面色铁青,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阴冷的笑。他双手紧握长枪,枪尖直指前方,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听令,灭掉全部敌军,给我杀!”他高喊一声,如惊雷般的口号激起南疆兵一片嘶吼。紧接着,六万南疆援兵如同汹涌的潮水,步伐整齐有力地朝敌军杀来,每一步都踏出沉重的哐当声。他们手持各样兵刃,有长矛,弯刀,大刀,钢鞭等等。刀枪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南疆兵快速推进的脚步声,如雷贯耳。他们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面上布满扭曲的杀意,目光如炬,仿佛要将敌人活生生吞入腹中。这排山倒海而来的杀气,让人心生胆寒。
而图克斯洛面色如常,平静中透着一丝冷峻。他身形笔直,双手抱剑而立。听到车刚的吼声,他唇边只是轻轻扬起一抹冷笑。“放箭!”他淡然开口,语气中毫无惧色。只听空气被破开的尖锐呼啸,十万只羽箭如暗流般划过长空,直射而下。阳光在箭头上闪烁,射出万千光点。
“啊——”南疆兵还在高呼口号,一片箭雨突然笼罩下来。他们猝不及防,应声倒下几百人。哀嚎、惨叫此起彼伏,刺耳至极。有人被射中心脏,抽搐几下就毙命了;有人箭穿双腿,跌在地上翻滚哀号。地上顿时血流成河,惨不忍睹。慌乱中,许多南疆兵被倒下的战友绊倒,践踏在血泊中,发出骨头碎裂的脆响。
箭雨过后,南疆兵行列顿时混乱一片,哀鸿遍野。地上横七竖八倒着几百具尸体,血肉模糊。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血腥气。残存的南疆兵面有惧色,身形有些摇晃。
车刚气得双目赤红,猛地一鞭马背,嘶声怒吼:“胆小鬼,给我冲啊!区区箭雨就受不了?跟我冲!"他长枪在手,第一个如离弦之箭,穿过重围杀向大军。
图克斯洛眉头微皱,双手握紧长剑,也率先杀入敌军。只听一声闷哼,一个南疆兵应声落马,胸口绽开一朵血花。图克斯洛顺势一个转身,剑光闪烁,又斩杀两个猝不及防的敌人。三人鲜血飞溅在他脸上,染红了半边脸。
这个小插曲似乎激起了南疆兵心中的斗志。他们很快重新集结冲锋,杀红了眼头。江茗禹大军也跟了上去,两军混战,四面八方都是兵刃相接的脆响,惨叫声,怒吼声。战场上遍地断肢残臂,血肉模糊。腥甜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踩在脚下全是血水和残肢......
图克斯洛已经杀红了眼,他双眼通红,满脸是汗水、血水和尘土。杀敌的热血已完全占领他的神智,任何退缩和怯意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他手中的长剑如飓风肆虐,一刀一个南疆兵。每当剑锋划过,总伴随喷溅的血花。地上尸横遍野,血水漫流,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图克斯洛的杀戮。这已经不再是人,而更像一***美的杀人机器。
然而,江茗禹这边大军毕竟寡不敌众。在图克斯洛身边,大疆武士们虽也奋力厮杀,却渐渐难以为继。疲惫在他们身上慢慢滋长,破绽开始出现。一个大疆武士连续格挡几刀后,终于抵挡不住,被一刀穿胸。他瞪大了双眼,口中喷出血沫,轰然倒地。另一个武士正要救援,结果后心也中了一箭,应声而亡。
大疆军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搅得人心惶惶。图克斯洛擦去脸上的一片血污,心中也升起了忧虑。他抬头远眺,只见各处大疆武士都在支持不住,场面已渐渐失控。这让图克斯洛的心底涌起一股寒意,他暗暗握紧了刀柄。
就在这时,南疆兵阵中杀出一个身形魁梧的将领,两只铁钳般的大手各持一把长刀,直取图克斯洛要害。这人面色暴戾,双目通红,显然经年沙场,杀人如麻。
“找死!”他一声狞笑,两把长刀如两条银蛇,迅捷地刺向图克斯洛的胸口。
图克()
斯洛眼见两道刀光疾射而来,心中一凛,也管不得其他,抡剑快速迎面劈去。只听清脆一声,两人兵刃相交,击出一片火星。那南疆刀客也不是泛泛之辈,狠劲十足,竟与图克斯洛僵持不下。爱读免费小说app无广告、更新最快。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下载: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阅读app爱读免费小说app
“轰”的一声巨响后,身后的战场突然安静下来。图克斯洛心中一惊,偷眼去瞧。只见车刚一路突围杀来,居高临下地望着战场。他脸上先是一喜,很快又被新涌上的惶恐冲淡。车刚的嘴角挤出一个狞笑,却抑制不住颤抖。
“弟兄们,他们就顶不住了,杀光他们,荣华富贵和江茗禹的脑袋,就都是我们的了。”
他拔高了嗓门,想通过这番残忍的口号激励士气。可是话一出口,他就察觉到不对劲。这句残忍的威胁,因其中的慌乱与不安,反而更像是自我暗示。周围的南疆兵们也感受到了这种异样。他们本就处于劣势,这会儿听车刚这么一说,脸上虽还维持着嗜血的狞笑,心里却都是咯噔一下。
就在这时,大疆军的攻势又更加猛烈了几分。密如蚁群的大疆兵沉重地踏过血泊,举着镰刀枪一波波扑向南疆兵。这让南疆兵们的冲锋步伐明显减缓,脸上也失去了血性,多了几分惶恐。爱读免费小说app更新最快,无广告,陈年老书虫客服帮您找想看的书!
车刚紧皱着眉头盯着战场。他双手背在身后,十指不住地交叉着,掐进肉里。惨白的嘴唇咬得死紧,额头的青筋跳动。他努力想在河道两岸布下埋伏取得先机,但大疆军的队伍实在太密,根本找不到空隙。
就在他焦虑不已的时候,两翼忽然传来一片马蹄声与脚步声!那是沉重、整齐而有力的步伐,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车刚心中咯噔一下,目光惊恐地望去,就见两翼如潮水般涌来一大批大疆兵马!为首的是何靖和李狗蛋,他们高举长刀,嘶声厉叫:
“包围南疆狗,将他们尽数诛灭,给我杀!一个也不放过!”
车刚原本还强撑着一副淡定姿态,眉头却拧成死结,满额冷汗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淌。他死死扣着手指,指甲都要抠进肉里。这时,两翼忽然传来整齐有力的马蹄声与脚步声,那阴沉的压迫感让车刚心头一紧。他瞪大眼睛望去,只见大疆兵如潮水般涌来,杀气冲天。
“完了......这是埋伏!”他脑海中惊雷炸响,只觉天旋地转。车刚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踉跄两步,差点当场软倒在地。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保持清醒。还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他必须想个办法让手下活下去!于是他猛然举起枪,朝天鸣响一枪,厉声喊道:“鸣金收兵!敌军势大,先撤回船上再战!”
“都督!快看,我们的战船!”一个南疆兵绝望的嘶吼将车刚拉回现实。他猛抬头,就见十几艘南疆战船上腾起熊熊火光,浓烟滚滚直冲长空。船板发出轰鸣巨响,南疆水手们在火海中惨叫逃窜,却只能翻进江水,很快就淹没了声响。
“这下糟了......”车刚瞪大眼睛望着火海,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差点晕倒。他用尽全身力气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大口喘着粗气。双拳紧握,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都督!我们完了!南疆兵哀嚎着望向他,眼里满是绝望。
“江茗禹!”他双目赤红,浑身颤抖,牙关打战,嘶吼出这两个字。江茗禹居然在后方偷袭焚烧战船!没了战船,他们会被围攻在这荒芜的河岸上活活厮杀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