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这两个字他送给自己。
那天晚上太宰治其实没忍住,埋了不止一次。
这也不怪我。他这么想着。
谁知道会越埋越上头,比枕过得最柔软的枕头还要舒服,还自带‘恒温系统"。
这一定是青春期的缘故。
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而已。
他这么欺骗着自己。
但是……还有什么方法能再来一次呢?
再把她弄过敏?
不过小荣嘢那个人知道自己对酒精过敏,肯定是不会再喝了,所以pass。
但如果……她是我的女朋友呢?
不仅名正言顺,还能为所欲为。
太宰治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又闪过了那晚在小酒馆山崎荣嘢撑着脑袋对自己笑的模样。
说真的,她长得其实不差,是越看越有韵味的哪一种,与别的一眼就能惊艳到别人的美女相比,她的美更加不起眼。
打个比方,就像是赌·石一样的性质。
比起躺在展示柜里打磨圆润、雕刻精美的玉石首饰,亲自找寻原石费劲心思打磨之后而展露出的耀眼光芒,比一掷千金就能随便买到的首饰带来的还要有成就感。
山崎荣嘢就是那块谁都没有发现的原石。
而太宰治想做第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