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变得越来越严重,若再想不出办法,她的命将休矣。
这时,宫商角眨了眨相距较远的眼睛:“云,你赶快扛着她去地府吧,去找阎罗王救她,趁她现在还有呼吸,若晚了,后果就将不堪设想。”
裤子云迟疑起来:“啥?阎罗王?那个利用手中特权,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占尽便宜的阎罗王?”
他那复杂()
而又矛盾的心情被流露出来。
这时,豆娘走近跟前,平静地说:“云哥哥,救人要紧,别的,以后再说吧,现在也只有阎王可以救她了。
别忘了,你的脚筋被贺离骚抽掉后,还是嫂子强忍屈辱,向阎王求情,才获得龙筋的。”
“别说了,我受不了。”裤子云大叫。
“受不了也得受,要说受不了的是美人鱼嫂子和我呢,你咋受不了?”
一旁的美人鱼抖了抖鱼鳞:“夫君,难道你就这样看着她断气吗?男人的自私麻木愚蠢与放纵会毁了一切的。”
花夕插话:“云哥哥,你应该感谢舟弃竖这个好嫂子的,她比你更委屈,多少次为了救你,她不得不朝你大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话,来激发你的战力,其实她的心比你更如刀割。”
裤子云泪水乱迸:“别再说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地府找阎王。”
说罢,他背着逐渐僵直的舟弃竖,利用时空戒指,瞬间到了地府。
…
阎王不在,开会去了,它想当三界的领袖。
这是黑白无常告诉裤子云的。
“两位兄弟,你们能告诉我阎王的行踪吗?夫人舟弃竖的经脉尽断,何况她已把丹田悄悄拿给生病的老虎和吞铁兽养伤,如果不能在两个时辰内找到阎王,其命休矣。”
矮小的黑八爷不情愿地说:“下级不敢自作主张,阎王临走前有吩咐,说什么天大的事情也得推掉,我实难帮你啦。”
高个子白无常也很为难。
这时,裤子云轻轻放下奄奄一息的舟弃竖,一把揪住黑无常,厉声道:“真虚伪,我听夫人说,地府的你们是她认作的大哥,说什么她有难时,你们自然会帮助她,然而,现在她有难了,你们却再三推辞,真无情。”
黑无常弱弱地说:“都是骗人的鬼话,一场游戏一场梦,不可当真。”
裤子云怒不可遏:“是因为她漂亮,你们才鬼话连篇的吗?今天,老子要除掉讲鬼话不分场合的家伙。”
说罢,他抡起拳头。
这时,白无常慌忙说:“大侠息怒,阎王今天实在是不方便,他并没开会,而是在跟第九十九任娇妻行洞房之事。”
裤子云一听,大骂:“妈的,开会变成开房,这简直是拿人性开涮,快告诉我地点,老子这就去废了它的病根。”
黑白无常吓得直哆嗦,只得轮番背着僵直的舟弃竖,并给裤子云带路。
不久,便来到那个印有大字“地府公仆”的鬼地方。
“现在没你们什么事了。”裤子云呵退黑白无常后,利用时空戒指,出现在阎王秘密寝宫。
蒜头鼻子的阎王正在床榻上挥汗如雨。
“谁?大胆鼠辈,你是怎么进来的?”阎王一怔,赶紧扯下帐幔,盖住床榻,“没看本王正在好事多磨吗?”
“我,裤子云,打扰你好事了。”
“啥?裤子云?哦,想起来了,你是舟美人的男人吧?呵,你得向我战斗过的地方行礼呢。”
说罢,阎王赶紧穿好衣服,下床。
它瞅了瞅裤子云:“你背上背的是谁?”
“夫人舟弃竖。”
“哈哈哈,识趣,知道把自己的老婆献给当权者,有进步,有前途。”
“你想多了,我是找你救她的。”
“啥,救她?竖竖怎么啦?”
“她自断经脉,且把丹田给了生病的老虎和吞铁兽,我想你把她救活过来。”
阎王先是沉默不语,尔后紧皱眉头:“本王纳闷的是,我是你的情敌,干吗要找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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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云冷冷地说:“你根本不懂人间爱情,快救她吧。”
阎王一脸懵逼,只得在第一时间抢救她。
令裤子云诧异的是,它居然一下扑向床榻,将那个新娘一把卡死,并以迅雷不及掩耳,剖开那个来不吸喊痛娘子的胸腔,取出经脉和丹田,然后用口一吹,一道金光便遁入舟弃竖的心房。
“你你你,你怎么要害死一个人来救另一个人呢?”裤子云声音逼仄。
“妈的,为了上位,她居然敢隐瞒自己有过情史和丈夫,哪是处子身?”阎王义愤填膺。
当舟弃竖苏醒过来。
“我这是在哪里?”她着急地问。
“宝贝,在地府,是本王当着你丈夫的面救活了你,本王这种成人之美的博大胸襟,你感动了吗?”阎王厚颜无耻。
舟弃竖看了看裤子云:“它说的是真的吗?你的血性呢?”
裤子云咽了口水,无法回答。
阎王大笑:“哈哈哈,你的这个男人一定是吃软饭的,不过是他求我救了你,现在你们可以走了,本王会把自己这种成人之美的案例写进故事,供地府流传。哈哈哈,本王太欣赏自己了。”
话落,谁料舟弃竖风一样一趟子冲向门柱,重重地撞了过去。
只听“嘣——”的一声,脑浆四溅。
天啦!
舟弃竖就这样死掉了!
裤子云悲痛欲绝,随手在空气一抓,一把长长的利剑瞬间出鞘,直指大惊失色的阎王,破口大骂:
“是你这个***害怕死了她,拿命来。”
“本王是救了她,可她决意要死,跟本王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看剑!”
裤子云一剑刺向阎王。
阎王可不是吃素的,回过神来的它用长长的胡须抵挡利剑。
一时间,他们互相追逐与厮杀,偌大的房间残影不断,杀得难舍难分。
仇恨使然,裤子云略占上风。
当利剑刺破“地府公仆”的烫金匾额,发出嗡嗡的颤音时,恼羞成怒的阎王落至舟弃竖的尸体前,威胁道:
“你若再敢破坏本王的名声,老子就用地狱之火将这女子的尸体化为灰烬,让她永世不得超生,并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裤子云只得收回利剑,放弃斩杀。
扛着舟弃竖的带血的尸体,利用时空戒指,回到峨嵋山。
天还未亮,四下很静,圆月早已被乌云吞没。
“今天怎么啦?两个时辰前,自己还与夫人一起在金顶作对,想不到现在却成了阴阳相隔。”
裤子云自言自语,脑海里浮现舟弃竖的下联:“我我我,我喝的墨水少,郎若是狼,堪为丈夫。”
坚涩的眼睛无声地滚落。
舟弃竖的身影逼真而亲切,似乎一直在幸灾乐祸的剖析:“龟不知归,视为王八——这副下联甚好,呵呵,在批评有人曾呆在彩霞山,以修炼为名而乐不思蜀呢。”
裤子云将舟弃竖放在静悄悄的金顶,抱着她的尸体,舔着黏糊糊、咸汪汪的血,喃喃自语:
“咱们别作对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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