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若是未能按时到达,或则逃亡一月之内自首回到军营,可保留原有土地。
倘若一月以上永不录用,原有土地另行招刺弓箭手,已招刺的弓箭手逃亡,则以本家儿孙子侄代替。
三月之内自首,杖责十三,如若被抓获,杖责十五,且收官差使,但无土地,犹如官奴。
刘然等人报道后,官吏在弓箭手籍册填写完毕,便放入军营之中,前去军营内校场等待。
约莫半个时辰,官吏适才结束。
百余名新招刺的弓箭手,皆集合于校场,另有数百名老弓箭手也在此等待。
数百名弓箭手聚集于校场,而校场前方的高台上,有一络腮胡大汉头戴凤翅鍪,身穿乌金锤甲,此刻正看着台下数百名弓箭手,此人正是第一将第九指挥使郑科,在他两侧,分别站着两名副指挥使。
弓箭手为三人一小队,十人一中队,五十人一大队,五十人置副都头一名,一百人置都头。
二百五十人为一副指挥使,五百人为一指挥使。
指挥使郑科对台下诸多弓箭手,朗声道:“汝等今日便是庆州军第一将第玖指挥的弓箭手,可知晓我等欲往何处。”
其中有不少人知晓,亦有不少人不知晓,但不妨碍郑刻继续朗声道:“今官家自即位,不过十多年,便血洗神、哲二宗之耻,拓土河湟路千里,可谓是雄才大略,不逊太宗,可谓我大宋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