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儒生又森然地向其他人说道。“是,大长老!”
叶家其余长老闻听此言,心中一凛后,齐声答应道。
等了一会儿后,方脸修士和那名白袍老者一齐从湖下飞射出来。
其中方脸修士一到白袍儒生面前,就面色阴沉的说道:“三弟,下面的阵法师果然少了两人,是老五家和老十二家的子侄。难道这两人敢通敌卖族?”
“哼!通敌卖族不一定,但可能被谁搜魂灭杀了吧。他们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儒生冷哼一声的问道。
“有两日了吧。这两人负责极远的地方的法阵,当时也没有人怀疑。直到今日应该所有弟子都聚集在此时,才发现这两人行踪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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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白发老者脸冒冷汗地回道。“看来问题真出在这二人身上了。不过,不管真像倒底如何,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一等我们进入了昆吾山,所有阵法士和族内弟子马上撤离吧。对了,已经确认好封印裂缝位的置了吗?”
儒生冷静的问道。
“已经用法阵找到了,在北边离这二十里外的地下。在离地面千丈之下应该开有一条数十丈长的裂缝。诸位长老直接潜入就可了。”
白发老者急忙回道。
“前面带路,我们出发。”
儒生毫不犹豫地说道。
“是,大长老!”
白发老者躬身应命。
顿时一行九名修士向北边驾驭遁而去,片刻后,遁光就到了二十里外某处密林的上空,下面树木葱葱绿绿长地颇为茂盛。
白发老者停下遁光,向四周扫了一眼后,才一翻手掌,手心中多出一面澹银色法盘。
口中念念有词,老者一道法诀打在法盘上,上面顿时灵光闪动,隐隐有各种符文光点显现而出。
“不错,就是这里了!”
白发老者只是看了一会儿法盘,就非常肯定的说道。
“好!九妹放出灵兽,我们下去吧。”
儒生一转首,向身后一名老道姑说道。
那道姑答应一声,一拍腰间灵兽袋,一道黄光从里面飞射而出,随即迎风狂涨,转眼间化为一条十余丈长的千足蜈蚣,口吐绿气,凶恶异常。
不用谁再说什么,除了白发老者外,所有叶家修士纷纷飞到了蜈蚣背上。
老道姑口中一声低喝,巨型蜈蚣周身泛起一层澹黄色光罩,立刻将所有修士都罩在其中。
然后蜈蚣身子一摆,就直向下坠去。蜈蚣庞大身躯一接触地面,就无声无息的没入其中,转眼间就不见了,无了踪影。
这竟是一条精通土遁术的妖兽。白发老者在空中滞留了一会儿,见叶家修士没有再出来的迹象后,才长吐了一口气,掉头往来路飞去。
几乎与此同时,在离此地二百里外的高空中,数名蓝色袍子、头包红色缠头的修士,望着远处七道冲天而起的乳白色光柱,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好惊人的天象。”一名二十余岁地青年,怔怔的说道。
“不管是什么,肯定不是普通事情。余师弟,你快回师门报告此事。我带其余师弟先过去看看!”
为首一位脸色黝黑修士,凝重的吩咐道。另一名修士一听这话,顿时答应一声的御器飞遁而走。
而其余之人则在中年修士带领下,向小湖方向飞快遁去。
更远的地方,一座高山的峰顶处,密密麻麻聚集着上百名服饰各样的修士,这些修士全都修为不高,大都是炼气期的修为,连筑基期的都没有几个,竟是一帮低阶修士在此举行小型聚会。
这些虽然修为低浅,但那几道光柱如此惹眼,自然都看的一清二楚。此刻所有人或站在巨石上,或御器飞至空中,纷纷愕然的望着光柱方向。
一处不知名荒山脚下,一名微胖老者站在一半开的石门外,望着天边几道光柱,一脸若有所思之色。
同样的情形,以叶家修士所在的小湖为中心,数千里内的修士全都被着几道惊天光柱惊动,无论是附近的修士世家,隐修的散修,纷纷往光柱发出之地飞遁而来。
没多久,此地有异宝出世的消息,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在整个南疆传来。
数日后,甚至连临近的州郡,也有耳闻。一时间,整个南疆风起云涌!
就在叶家修士进入到地下的同时,林长生在一个不知名地方,站在一座巨大传送阵中间,四周都是()
巨大的粗糙石壁,仿佛一处巨大的钟乳洞。
这时他脚下有几样东西。这些东西是几只碎裂开来的圆环,上面通体血红晶莹,还闪着澹澹的灵光。
赫然是原先困住银翅夜叉身体的那几样禁锢法器。
他已经帮对方解除了禁制,吩咐其去劝说其它三兽了。
……
“那是真魔之气的气息,难不成有圣族之人被镇压了?”
正打算离开南疆的冥罗圣祖化身停了下来,美目望着远处的异象,自语道。
“那人作为这个人间界第一人,应该也会去。正好能够一起解决,竟然毁掉本圣祖的化身,亵渎本圣祖。”
一想起这两件事情,就是冥罗圣祖心中也忍不住生出三分火气来。
自从她修炼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说要她当道侣的。同辈之人早就被她甩十万八千里,那里敢说要与她结为道侣。
可如今的她,却被一卑贱的人族亵渎了,如此不让她感觉生气,愤怒。
顺便,抽魂炼魄,从对方脑海之中得到修炼功法,神通。
想到这里,她不再耽误时间朝着异象发生之地而去,速度之快,眨眼便已经出现在数千里之外。
她本就擅长空间之术,比真凤一族也是丝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