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要怎么做？怎样能绕过北投呢？
“不能。”他侧头看我泄气的样子，笑：“不过，他们放手不放手有什么重要，你要的不是电影顺利上映发行么？他们不放手，也未必做不到。”
“肯定是绕不开北投的。”沈世群很快打消了我不切实际的想法，“国内的电影发行，主要就是两条院线，北投和远海，他们两家虽然一公一私，但其实也互相渗透，北投如果有意为难，远海那边也没可能为了一部电影交恶。”
“那你能让他们放手么？”我懵懵地问。
这不是跟没说一样。
我一怔，好像是这个道理。
“这么容易失望么？”沈世群好笑。
“我跟北投的合作很多，反而比较容易接这个发行。”沈世群笑，“如果是跟他们关系一般的人，又怎么能让他们放手呢？”
我蹙眉，“您说的这些难处，当初我就都预料到了。”“都预料到了，为什么当初还答应来我这里工作？”我顿了顿。
“当时是好，所以不知道会不会让您难做。
沈世群随意聊天，“当初你都已经拒绝到世河工作了，怎么又改变主意？赵缂跟我说，他连办公室都给你准备好了。”
我是入职之后才知道，沈世群的很多项目北投都有参与，是很重要的合作资方。“是觉得我们的关系好，还是坏。”
沈世群说起的，是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起的一件事。
我顿了顿，“那时候不是很清楚公司和北投的关系。”
明雨的婚礼之后，我同时接到两份工作邀约。除了沈世群的，还有赵缂。
沈世群熟练地操纵方向盘，“哦？你入职的时候，不是跟我说过要我来给他做发行？怎么，改主意了？”
这个人神通广大，谈妥了全欧洲最好的严肃杂志《pm》的国内版权，大张旗鼓要做一个包含影音、
沈世群回头看看我，笑：“是蒋翼吧？他的电影项目进展怎么样了？”我实话实说：“制作已经可以收尾了，现在谈渠道和商务。”
视频、网络、杂志的全媒体新闻平台，他给我的职位是文化板块的主编。
沈世群听说，笑道：“那附近的房价可不便宜，有钱都不好买了。”我想想说：“是朋友家里长辈的。”
“可以写稿子，审稿子，定调子，所有一切都交给你你做主。”赵缂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咬着星巴克的吸管，说：“我只写过稿，别的可能做不好。”
沈世群从车上下来，似乎是刚在附近的馆子应酬结束，看到我，“要回家？我送你。”我也没拒绝，坐上副驾驶，报了地址。
“谁也不是生来就会的，写一篇稿子和把控整个板块，哪个过瘾，你也知道。”我太知道了！
我到了楼下，刚要叫计程车，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