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气顾长安,是气她自己。
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成天想着那事?
尤其是摸着顾长安结实的胸膛,紧致的小腹,这心里就痒,恨不得将顾长安给吃了。
不行不行,她真的得去买点老母鸡给顾长安补一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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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精气神要紧,可别叫她给吸干吃净,要是精气神垮了,那她以后就没得男人用了。
“你忍一忍,”立秋掐了顾长安一把,既是在提醒顾长安,也是在提醒自己,“这几日天天办事,你不累,我还累呢。”
顾长安仔细一瞧,立秋眼下的确有些发青,看来是他太孟浪,把小媳妇儿折腾得太狠了。
想起回春堂老大夫的话,顾长安就不敢再缠着立秋。
“你好好歇几天,”他穿好鞋子,麻利地下了炕,“我腰好了,家里的活我来干。”
院子里的积水得排出去,草棚子乱砖头这些杂物,都得拾掇拾掇。
家里到处都是活儿,立秋哪儿歇得住。
雨停之后,又过了两日,村里的水才退了下去。
整个村里不见半分喜气。
那些收了麦子的乡亲们,虽然保住了大部分收成,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损失。
没收麦子的张氏族人,更是一天到晚地干嚎。
更有六叔婆出殡那日死了伤了的人家,挤在张氏祠堂中放声大哭,要祖宗给个说法。
张氏祠堂里头乱哄哄的。
张汉中等七八户家里房子塌了的,这几天一直挤在祠堂中。
没饭吃,就把六叔婆生前做主养在祠堂里的猪给杀了。
一
连几天,将四五头猪吃得干干净净,猪毛都没剩下一根。
把六叔公气得差点厥过去。
现在这些人又来要说法,六叔公就黑着脸,举着拐杖挨个打。
“要说法,要啥说法!祖宗保佑你们留着这条烂命,你们还不知足,竟然到祠堂里闹事,一个个的翻了天了,就不怕老祖宗发怒,怪罪下来,一道响雷劈死你们!
五房出殡那日被踩死的老太太跟六叔公一个辈分,她儿子张大海得喊六叔公一声六叔。
此时一听这话,张大海就不乐意了。
“六叔,你这是啥意思?我们一年的收成都没了,家里房子也塌了,连老娘都死了,还不能到祖宗跟前哭一哭?你说祖宗发怒会打雷劈死我们,倒不如想想你自己干了啥好事,为啥老天爷会打雷把六婶的棺材给劈了!
?绿皮女妖
一句话叫六叔公憋得脸色紫涨,好半天没喘过气,指着张大海呜嗷了好几声,眼白一翻,竟然就抽抽着往后仰。
“爹!
“爷!爷你咋的了!
正在此时,几个汉子飞一般涌入祠堂,将六叔公团团围住。
领头的那个汉子穿了一身衙役公服,腰间配了一把大朴刀,脸膛像六叔公,眉眼却像六叔婆。
“是谁把我爹气成这样的!
他抽出朴刀,猛地砍向一旁的椅子:“是谁!给老子站出来!
祠堂里静悄悄的,不知是谁,忽然小声说了一句:“是……是张家二房张老蔫认下的那个干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