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种喜欢。
“我计划是原路返回,出口位于骷髅岛的某个山洞,尺寸应该足够“瓦尔基里”通过,不过最好我和金刚先行返回,确认通道尺寸无误之后,你们再跟随我返回地表。”
傅青海考虑得非常周全。
航天飞机毕竟没有泰坦那么灵活,硬要从山洞里钻出来,难免会有刮刮蹭蹭,所以保险起见,傅青海提出了这个建议。
“我建议从别的通道返回。”
管原真绪说道:
“通过我们进入地心世界那个通道,更加宽阔一点,而且也很稳定,足以容纳“瓦尔基里”顺利通行,你觉得呢,青山?”
电影里面艾琳·安德鲁斯博士明确提出她的假说:地心世界的通道就像一盘沙子上的孔洞,直径越小就越稳定。
傅青海暗想道。
不过她的要求倒也还算合情合理,人家都已经帮助自己运输矿石了,自然不能再冒着飞行载具刮擦坠毁的风险。
“瓦尔基里”航天飞机里面。
管原真绪刚刚说完,旁边中年男人闻言便是一愣,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管原真绪轻轻抬手制止了。
“可以,走你们发现的通道也行。”
傅青海果断地答应下来。
“……谢谢你了,真绪。”
最后,傅青海还是致谢道。
“嗯哼。”
管原真绪轻轻嗯了一声,坦然地接受了他的感谢,既没有谦虚也没有居功自傲。
通讯频道挂断。
中年男人急忙开口说道:
“真绪,你忘了吗,我们刚下来时所遭受的袭击,那里可是有着……”
“正好让他试试卡玛左兹。”
管原真绪澹澹地打断道:
“正好能让我们重新评估一下他的实力,电视机里始终不如亲眼所见。”
“那要是……玩脱了怎么办?”
中年男人低声问道:
“资料上说卡玛左兹喜欢吸血,但凡是体内有血的生物,它都不会放过,我担心到时候打不过,我们也有危险……”
管原真绪轻笑一声:
“卡玛左兹都摆不平,那他凭什么能战胜至尊穆托?”
“原着剧情里面,就是它摧毁了骷髅岛,它会声波攻击,还能操控风暴遮蔽阳光,非常难缠,差一点点就杀死了金刚。”
全息投影里面,卡玛左兹忽然抬起了头,亮起一对红灯笼般的大眼睛,勐地一个振翅,“唰”地一下消失在了暴风雨中。
““瓦尔基里”退后,到我后面。”
傅青海首先对毫无所觉的航天飞机道。
()
然后“破军金甲”拍了拍金刚的肩膀:
“你先上。”
“吼!”
靓仔也察觉到了卡玛左兹的存在,朝着前方大吼一声,大踏步地走上前去。
卡玛左兹正在暴雨之中盘旋。
“砰砰!”
金刚站在地上捶胸挑衅,然后随手拔起身边一根巨树,单手撸掉了上面的枝叶,得到一根圆木标枪,举了起来稍作瞄准,大臂发力鼓起勐地朝着天空投掷出去。
“嗖——”
小飞棍来喏!
卡玛左兹瞬间收拢蝙翼,整个身躯螺旋翻滚向下俯冲,巨木标枪擦身而过,卡玛左兹一边俯冲一边张开嘴巴发出尖啸,刺耳音波荡开雨滴,震得金刚捂着耳朵痛苦嘶嚎,卡玛左兹一头撞向金刚,将他撞得一个踉跄,爪子马上抓住金刚肩膀把他拽上天空。
“嗷嗷!”
金刚在高空中拼命挣扎。
卡玛左兹爪子一松。
金刚划过一道弧线落地。
“砰!”
这一下子,结结实实,以头抢地。
把金刚砸了个七荤八素。
金刚一个翻身站起,对着天空中的卡玛左兹捶打胸膛,简直无能狂怒。
卡玛左兹借助黑夜掩护再度袭来,依然还是声波攻击干扰,灵敏迅捷的身形躲过了金刚的挥拳拍打,再次把他提上高空。
又是一次地球上投。
金刚重重砸落在地。
浑身骨架都要散了。
直到此时,傅青海终于看清了它的样貌。
卡玛左兹是一只巨大的黑灰色蝙蝠状泰坦巨兽,头上长有一对黑色恶魔弯角,三角形的凸出面骨狰狞丑陋,嘴里匕首般的獠牙,蝠翼上有刀片般的羽毛,胸口、翅根和嵴椎上都覆盖有大面积的黑色板状盔甲。
“破军金甲”手臂接口设施的兼容程度很高,并且具有复杂的手掌结构,可以自由选择切换武器,但是这次下到地心世界,没有携带火山炮、地震炮和电浆焚灭炮这些远程武器,热熔炮射程太近打不着。
吊舱式助推器可以飞行。
但是没有卡玛左兹那么机动灵活。
所以,任由金刚怎么挨揍,“破军金甲”始终按兵不动,正在耐心等待,等待一个机会……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金刚又一次被吊上空中。
靓仔彻底怒了!
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金刚不顾利爪撕扯皮肉,转身一拳锤在卡玛左兹的脑袋上,然后手掌握住卡玛左兹一根恶魔弯角用力掰动,“啪”地一声竟被生生掰断,两只泰坦巨兽在天空中扭打纠缠在了一起,再也难以保持飞行平衡。
机会来了,就是现在!
吊舱式助推器启动时的白色火光,照亮了整片黑暗,蒸发了狂风暴雨。
“轰休——”
“破军金甲”拔地而起。
飞行速度逐渐加快。
“彭!”
空中炸起一团雨幕。
两只泰坦巨兽彻底分开。
“破军金甲”一头撞向卡玛左兹,环抱这只不断挣扎尖叫的巨型蝙蝠,仍由它在自己怀里嘶吼抓挠啃咬,精金外壳巍然不动,泰坦在高空中划过一道长长弧线……
然后轰然坠地。
“boom——”
并以卡玛左兹作为落地缓冲。
遮蔽地心世界光源的狂风暴雨,似乎有了减弱的趋势。“破军金甲”单膝跪地,一只手掌按着卡玛左兹的脑袋,将它死死按在地上,并启动了动力爪的裂解力()
场。
卡玛左兹浑身盔甲开裂,灰白色的眼睛似乎难以适应阳光,石油状的漆黑粘稠血液正在各个伤口汩汩涌出,蹬动着利爪和翅膀,它想挣扎,却是越挣扎越无力。
泰坦的广播里发出声音。
是它不能理解的语言。
“幸会!暗夜之王。”
傅青海轻笑着说道。
声音里面带着一丝戏谑和调侃。
……
风雨过后,阳光彩虹。
“瓦尔基里”的驾驶舱里,管原真绪和中年男人透过舷窗看着远方那一幕。
一齐沉默,没有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