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慕寒算是()
知道什么叫有嘴说不清了。
单雪薇突然喊叫起来,“厉慕寒,我们分手,马上分手。”
“不……不行!”厉慕寒立马紧张的抱住了她,可是生怕她不见了。
“放手!”
“不放!”
单雪薇用力的捶着他的胸膛,“你让我冷静几天,行不行。”
“我知道你不想要我了……可是,就是不行!”
厉慕寒坚决的说。
他现在脑子也乱糟糟的,但是有一点事确定的,那就是不能放开单雪薇。
“你放开我,行不行?”单雪薇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哭干了,“我求求你了,厉慕寒……”
她声音微弱还带着哭腔。
那么惹人心疼。
厉慕寒还是稍稍的松开了力气。
因为舍不得……
单雪薇趁机用力推开他,头也不回的跑了。
这里好吵。
她现在谁也不想看见,只想自己一个人待着。xь.
“薇薇!”
厉慕寒追上她的脚步。
薄斯衍在这时走了过来,奇怪的四处看了看,“发生什么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啊晚晚。”
江沐晚手一伸,拧起了他的耳朵,“薄斯衍,你是干什么吃的!!”
“啊啊啊……”薄斯衍夸张的尖叫着,捂着耳朵,“疼疼疼,揪掉了要,老婆,老婆,你轻点宝儿,怎么了呀这是?”
江沐晚恨不能咬他一口,“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怎么回事?为什么厉慕寒又和褚沁儿搞在一起去了?”
她越说,手上的力度越大。
厉慕寒欲哭无泪,他老婆的手劲儿……真的好大啊。
“我不知道啊晚晚……刚刚厉慕寒失魂落魄的抱着单雪薇送给他的花,跟被妖怪吸了精气一样到处乱转,不小心沾上了酒,我好心把我的外套借给他的,然后我刚刚去拿衣服了,我怎么知道这个女人还在这里啊。”
薄斯衍指了指地上呻吟的褚沁儿。
“可……为什么厉慕寒会把褚沁儿认成雪薇呢?”江沐晚奇怪的说。
薄斯衍清了清嗓子,问着吧台的调酒师,“慕寒刚刚喝酒了吗?”
男人摇头,“没有,厉少没有喝酒。只是……”
“只是……什么?”江沐晚追问道。
“有个男人从厉少的身边走过,莫名其妙的在厉少的面前打了一个响指,厉少看起来很沮丧当时也没有在意他。”调酒师想了想如实说道。
“男人?长什么样啊?”
男人比了比高度,“他带着帽子和口罩,看着是挺高的。其他就没注意到了。”
“啊!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薄斯衍灵光一闪。
刚刚他那怨种兄弟可是穿着他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