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木话音刚落,还没等苏星然开口,芙蓉和几个婢女脸色一变赶紧诚惶诚恐弯腰向他施礼道:“驸马爷,你可饶了我们吧,就是借个胆子给婢子,婢子们也不敢和公主,驸马一起在桌上用饭!”
陈晓木不以为然嘿嘿笑道:“看把你们给吓的,这都是谁定的破规矩,不就一快吃个饭吗!我就不信还能犯了什么法了!”
一直没插上话的苏星然这时幽幽说道:“这在本朝是僭越之罪!”
“啥!”陈晓木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苏星然。
“没错。”苏星然肯定点头道:“夫君这不仅在我们郑国定得上僭越之罪,按当今各国的律法也都能定上。”
“难道就是因为和我们一起吃顿饭就能定那个什么僭越之罪?”陈晓木仍然有些不相信,追问道。
这下苏星然反倒觉着奇怪了,反问道:“夫君,你们的陈国朝廷里不都是这样吗?”
“这……。”陈晓木被问的一时语塞,最后只好含糊道:“好像有吧,只是我没见过。”
苏星然笑笑,没有再追问下去,转脸对着芙蓉和几个婢女招招手,微笑道:“既是夫君开口了,你们都过来坐吧!”
芙蓉慌忙推辞道:“公主,婢子们不敢!”
苏星然脸色一正,微怒道:“什么敢不敢的!你们给我记住了,在我这庆丰公主府里,只要夫君开口的事,你们都要给我照办,绝不许推三阻四的,不然就是抗命不尊!”
看到苏星然发怒,芙蓉和几个婢女这才互相看了一眼,战战兢兢歪着屁股分别在桌边圆凳上坐了下来,虽然是坐下来了,但是各人都拘谨的要命,有两个婢女抖抖索索的连筷子都拿不稳!其余的手里拿着筷子好像拿着是多余的东西,那敢再伸出去夹菜。
陈晓木眼见这副情形哭笑不得,为了让这些人放松一下心情,他对苏星然笑道:“老婆,不如我讲个笑话给大家听听,如何?”
苏星然一愣,她不知道陈晓木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怎么吃着饭,又冷不丁想起讲笑话来,不过当她看到到桌上的几个婢女畏手畏脚的如坐针毡的样子,似乎又有点明白了陈晓木的用意,当下便欣然道:“夫君,你讲吧,我等洗耳恭听。”
陈晓木看着坐在桌边几个婢女温和笑道:“我讲这个笑话,得附加个条件,若是谁听完能憋()
住不笑的,本驸马爷奖纹银十两,倘若忍不住笑出声来的,”陈晓木指指桌上盛菜的大盘子说道:“每人至少要吃十大口菜,吃少了可不行。”
陈晓木话一出口,几个以芙蓉为首的婢女好奇心顿时都被挑了起来,苏星然跟着拍着手欢叫道:“夫君,你得算上我。”
陈晓木点头,“当然得算上你了,那我可开讲了,说有一只老虎正在树林里觅食,走着走着一脚踩到一条躲在树叶下的长蛇,这蛇吃痛暴起,抬头对着老虎就是一口,这老虎被蛇冷不防咬了一口,也是疼得要命,低头见是一条肥蛇咬了自己一口后正在逃窜,连忙撒腿就追,话说这蛇虽然游的也不慢,可这没腿的那能跑得过有腿的!何况还是四条腿,眼看着就要被老虎给追上,这时恰好前面出现一个水塘,肥蛇慌不择路,一头扎进水塘里,这下可把老虎气坏了,恨恨道:“咬了老子还想跑,老子正好午饭还没着落,正准备拿你当午饭呢,这下我倒要看看你在水塘里能憋多长时间,于是老虎便信心满满的趴在水塘边等着,就等肥蛇在水里憋不住,上来自投罗网,可谁知等了半天,却见到一只乌龟慢悠悠从水里爬了上来,老虎赶紧飞扑上前用爪子把乌龟按住,得意道:“这下我看你小子往那跑,穿上马甲我也认得你!”
“噗,”苏星然刚端起汤面碗啜了口汤,这下全都喷了出来,芙蓉和几个女婢被陈晓木这个弯转的先是愣了一下,恰巧这时其中一个看样年龄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女婢大概是因为心里好奇,就忍不住怯生生的问了一句,“驸马爷,这蛇穿上马甲就变成乌龟了吗?”
这下几个后知后觉的女婢笑点一下子被这小女婢点燃,都禁不住“嗤,嗤”笑了起来,苏星然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就连陈晓木自己也被这小女婢天真的话语引得乐不可支,唯有这小女婢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先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扑闪扑闪的,一副不明就里,完全无辜逗人喜话,打打掩护。苏星然见状冲她轻轻摆摆手,温和笑道:“这小丫头好可吧。”陈晓木生怕苏星然再缠着他,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并随之接过宝剑。
院外陆义和李贵俩人在寒风里被冻得瑟瑟发抖,因怕跺脚声音过大惊忧到屋内的公主,就只好在原地来回转圈子活动尽量使身上暖和些,原来俩人早就过来,但是在听到站岗的侍卫说卫主和驸马爷正在用膳时,就让侍卫等俩人用完膳再行禀报,那知这俩人一顿饭竟吃了半个多时辰!
见到陈晓木从院里出来,俩人赶紧迎上来诉苦,“殿下,这晚上也太冷了,可冻死我俩了!”
陈晓木看了他俩一眼,问道:“你俩晚饭吃了吗?”
陆义和李贵连连点头道:“吃过了,就是在外面待得时间过长,冻得有些受不了。”
“行,那我们边走边说吧。”陈晓木说完率先向前走去,陆义和李贵俩人忙一溜小跑随后跟了上去。
三人一前两后走过院前的木桥,来到公主府的二道门,迎头碰上正跑得气喘吁吁的晚上黑灯瞎火的,险些和走在最前面的陈晓木撞了个满怀,幸亏陈晓木反应快,向旁边闪让一下,才及及避开。
陈晓木当即沉下脸训斥道:“王队长,你走路就不能带着点眼?”
顾不上解释,语无伦次急促道:“殿下,公主府外面有两伙人打起来了,而且看样子双方的武功都不低,现时己打得难分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