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湛冷哼一声,左手背于身后。
他又岂会是急色之人。
虽然秦笙的娘子长得确实貌美,但已经嫁作他人妇。他堂堂镇北王世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要觊觎别人的妻子?
他的骄傲不允许。
况且楼湛本就不好女色,初见时的惊艳,亦如见花、见云、见湖光山色……琇書蛧
无关情欲,仅因美好。
比起这惊鸿一瞥带来的情绪波动,还是杀人更让他有快感。
楼湛这人不爱对那些平民出手,他就爱整治那些权贵。
把那些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人,通通碾在脚底,看他们跪地求饶、痛哭流涕,实在是有趣。
如今局势越乱,楼湛越兴奋,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秦笙失踪的消息传的满城风雨,惊动了皇上。他能不急嘛,派出去调查的人,才三天就失踪了,还很可能嘎了。
说出去,他还要不要面子。
但是皇上不能直接动楼湛,至少现在不能。
拥兵自重,说得就是楼湛这个疯子()
。
就算楼湛的手下杀了国舅爷的小儿子,也只能将他的手下关进天牢,不能杀了他的手下。
御书房内,皇上愁容满面。
太子、二皇子、三皇子站成一排,默不作声,等待皇上指示。
“你们对翰林院编修秦大人失踪一事,有何看法?”
诡异的沉默,三位皇子皆未表态。
近些年皇上身体每况愈下,皇位之争越发激烈。
楼湛手握数十万兵权,他爹的不少旧部在朝廷任要职,再加上许多当朝元老与楼家有千丝万缕的姻亲关系。
楼家这个异姓王,在前朝就是祸害,更何况在现在。
皇上将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可这些皇子不这么想,他们现在还没有坐上皇位,对于他们来说谁能得到楼湛的支持,谁最有望成为新一任君主。琇書蛧
除掉楼家,那是成为皇上之后的事情,他们压根不急。
“太子,你说。”皇上随便点了一个人。
“此事未经调查,儿臣一时不好下定论。不过秦大人在杭州失踪,对镇北王世子极为不利,儿臣认为此事可能和镇北王世子无关。”
这一套太极拳打得真是太稳了,说了跟没说一样。
皇上一脸嫌弃,让其他两个皇子发表自己的见解。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用了不同说辞,说了同一个意思。
晦气!
皇上恨不得用砚台,砸死眼前三个竖子。
失策了,忘记找个笨的皇子来凑数,起码会说些讨喜的话。
“太子,你即刻启程调查此事,不得耽误。”
“诺。”